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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本,一部高智力商数力的影视

时间:2019-09-16 14:28来源:澳门微尼斯人手机版
豆瓣评分6.2,不太好,看IGN评分只有2.5.看来中国的观众智商比美国观众的智商还是要高不少,这是让人欣慰的地方 《水库狗》电影剧本 作者:野狼 这部片子讲述了一个间谍奇才女主红

豆瓣评分6.2,不太好,看IGN评分只有2.5.看来中国的观众智商比美国观众的智商还是要高不少,这是让人欣慰的地方

《水库狗》电影剧本

作者:野狼  

这部片子讲述了一个间谍奇才女主红雀的故事,她把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成为自己命运真正的主宰,影片中有4个角色属于智商第一梯队,女主智商最高!其余三个排名不分先后,分别是男主(内特),俄方情报头子(内奸马布尔,叔叔的上司),俄方教官(夫人)

文/[美国]昆·塔伦蒂诺
译/奚虞

(一)
  曾得一个mm的指点,看过《怪物史莱克》,mm问我片子怎么样,我说太沉重了,至于为什么太沉重,她也没来得及问,我也没时间说。现在想起,其实,对我而言这个片子何止是沉重。
  《史莱克》制作得很精致,近于完美;意义就在于暗夜里为那些生得丑陋的人做一点虚无的安慰。很抱歉,我也不想这么说,但这个故事的动机实在太沉重,意义只是给人一点安慰。在85分34秒的时候(这个显然是我胡乱猜的),出现了别出心裁的一幅画面,当时公主已经来到国王的宫殿,进入夜晚,台上有王子公主相依而立的木偶,公主俏皮的将代表王子的木偶狠狠按低下身子。联系到公主和王子初次见面的唯一不快是王子因为个儿矮,在下马向公主施吻手礼时使她不得不也跟着矮身,并弄疼了她的手,我们已看出端倪,史莱克和公主的结合,分量只能比驴子在天上飞时更轻,王子的身高成为了他们不能根据童话结合的唯一理由。(同志们,建议你们以后每天睡觉时都在头和脚上绑上弹簧绷紧,以这种方式每人每天将平均增高两公分。)至于王子没能严格的按照格林的命令老老实实上前救她,他事先早按照上面的建议增加点身高就可三下五去二搞定,这个问题当然也就不成为问题。(当然,这么说也不是倡议mm对BF提更多要求。一切后果本人概不负责)这个三角恋的意义并不止于此,为了不使在座的观众太失望,避免出现一朵鲜花插在史莱克上可能出现汹涌的怒潮,编剧安排使公主也变成了一只奥格,于是丑丑联盟,黄金搭档,皆大欢喜。分析一下,公主“爱”上奥格的理由无非有三:1、奥格奉王子之命救了她,上演了一场英雄救美的戏,公主分外感激;2、奥格有那么一点粗暴,扛上肩头就走,满足了她的受虐欲;3、受了驴子一阵撺掇,二人都有点心痒难挠。最后万不得已祭上了最
后一道令牌,“他不是真心的”。师出无名,兵之大忌,这片子也知道这个道理。可是,凭什么说王子不想在得到王位的同时得到这个如花似玉美丽活泼的公主呢?即使命令奥格前没有此念,难道在见到公主时也没有?显然,如果公主没有人人倾心的魅力,那她也不是传说中的公主了。于是,清点账面,我们发现,公主不爱王子,无非是因为他矮;公主即使和奥格结合,她起码也得变丑些(否则我也会心理不平衡),反之,如果公主返回原来的美丽,且以“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解释这项喜事,那咱们也无话可说,出门时吐吐唾沫罢了。
  众所周知,爱美是人的天性,甚至时髦女性隆胸修眉挖双眼皮不惜弄成残废,甚至飞蛾为了光辉之美投火自色小塑料桶浸焚。按照这个道理,史莱克不会希望见到丑陋的公主,而且历尽千辛万苦救了一位丑陋的公主我想他会大失所望,乃至伤心致死。最后公主已经笃定嫁给他,倘若在变形之前能由他做出抉择,随他所愿,他在内心最深处当然希望公主变得美丽些,尽管从理智上即使他本人也不希望美丽和丑陋相拥而眠。
  一个丑陋已经够了,两个一般丑陋这样的日子何时才是个头?所以人类为了保护自己,也必须以丑为美,以苦为乐,存在主义者加缪推断,西绪福斯也必如此。“入芝兰之室,久而不知其臭”,对应的同样成立。这对他们本人没有什么,但如果有一个上帝在世外看见人们不得不如此相濡以沫、委曲求全,他也会觉得悲惨而伤心落泪。               

先看故事梗概,女主原是剧院当家花旦,被她有心的叔叔-情报副处长(伊万)安排接待艺术大拿德米特里还被吃了豆腐,这是她沦为红雀的前奏。接下来,舞蹈表演中发生了意外,她的腿被男舞伴踩断,这下好了,当家花旦做不成了,失去经济来源的她连妈妈的医药费都付不起了,还有被赶出去的风险,这时他叔叔出现了,原以为是来雪中送碳给笔钱的,却只是来告知她,你受伤不是意外,是被人暗算,原来女主的男舞伴有个相好,嫉妒女主是头牌,便和男舞伴合谋暗算了女主。刚烈的女主听后,便把这一对狗男女一顿狠揍,这下又落入了叔叔的圈套。

1.内景 “鲍勃大叔饼屋” 晨
八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围坐在一张桌子旁吃早餐。他们是“白色先生”、“粉红色先生”、“蓝色先生”、“金色先生”、“橙色先生”、“棕色先生”、“好小子”埃迪·卡勃特和大老板乔·卡勃特。多数人刚刚吃完饭,正在边品尝咖啡边闲聊。乔在翻看一个小小的通讯录。粉红色先生正在滔滔不绝地讲一个关于麦当娜的故事。
粉红色先生:《犹如处女》这首歌说的是一个女孩干了一个大生殖器的家伙。整首歌完全是一个关于大生殖器的隐喻。
蓝色先生:不,不是的。它唱的是一个女孩非常愿意而且她已经干过好几回了。后来她遇上了某个真正动心的……
粉红色先生:……哦……哦……出了格林湾,向旅游者去说这套废话吧。
乔(眼睛看着自己手中的通讯录):托比……托比是他妈的谁?托比……托比……让我……想一想……想一想……
粉红色先生:讲的根本不是什么一个好姑娘遇见了一个动了心的小伙子。《真正的蓝色》唱的是什么,这一点现在能完全肯定了吧,没有争议了吧。
橙色先生:《真正的蓝色》是哪一首?
“好小子”埃迪:你记不得《真正的蓝色》了?那是他妈的麦当娜红得发紫的一首歌。他妈的,我虽然没听懂那首《通俗之最》,可我至少听说过《真正的蓝色》。
橙色先生:听着,笨蛋,我没说没听说过这首歌。我是在问这首歌到底怎么样?原谅我不是全世界最热心的麦当娜歌迷。
棕色先生:我讨厌麦当娜。
蓝色先生:我喜欢她刚出道时的歌。你们知道,就是《幸运之星》、《边界线》——可是当她一进入《爸爸不要说教》阶段,不管你们认为有没有歌,反正我再不听她的了。
粉红色先生:嘿,去他妈的这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吧。我是要说明一个问题。你们快把我的思路搅乱了。
乔:哦操,托比是那个中国小姑娘。
白色先生:怎么回事?
乔:我从自己当小玩闹的时候不常穿的一件上衣口袋中找到了这个旧通讯录。托比是怎么回事?他妈的她姓什么来着?
粉红色先生:我说到哪儿了?
橙色先生:你说《真正的蓝色》唱的是一个好姑娘遇到了一个动了心的小伙子,可《犹如处女》却是对大生殖器的隐喻。
粉红色先生:让我来告诉你们《犹如处女》唱的是什么。它唱的是某个成了性机器的淫妇。我的意思是说从早到晚,早晨、白天、夜里、下午、生殖器、生殖器、生殖器、生殖器、生殖器、生殖器、生殖器、生殖器、生殖器、生殖器、生殖器。
蓝色先生:一共是多少个生殖器?
白色先生:好多。
粉红色先生:后来有一天她遇见了他妈的约翰·霍尔姆斯。就是这么回事,哇小子。他妈的这个家伙就像是《胜利大逃亡》中的查尔斯·布伦森。他在打洞。此时她真的棋逢对手,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痛。
乔:周?托比·周?不是。
粉红色先生:那玩意儿伤人。它伤着她了。其实是不应该伤人的。她那东西到了这时候本应该不亦乐乎,可是当这一回那小子使她痛不欲生,就像是初次。这种痛苦使一台性交机器想起了处女是什么样子。因此,《犹如处女》。
众人笑。
乔:王?
粉红色先生:去你的,没错(英语“王”(Wong)和“错”(Wrong)谐音。——译者)。我说得没错!你他妈的知道个屁?你还在听“杰里操瓦尔”呢。
乔:不是错,笨蛋。是王!你明白,是中国人的姓。
白色先生一把从乔手中夺过那本通讯录。二人夺来夺去,可是并没有真正动火。
白色先生:把他妈的这东西给我。
乔:你他妈的想干什么?把通讯录还给我!
白色先生:我他妈的听腻了,乔。等我们走的时候再给你。
乔:你是什么意思,等我们走的时候再给我?现在就还给我。
白色先生:已经整整十五分钟了,你一直在唠叨这些名字。“托比……托比……托比……托比·王……托比·王……托比·张……他妈的查理·陈。”我右耳朵刚刚听进去麦当娜的大生殖器,左耳朵又来了个什么托比·嘉普。
乔:你想听什么?
白色先生:等你急疯了,我什么都想听。
乔:把通讯录还给我。
白色先生:那你就把它收起来?
乔:我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白色先生:那好。我恐怕得留着它了。
金色先生:乔,你想不想让我一枪把他毙了?
白色先生:放屁,你在梦里把我毙了吧,等你醒了最好还得向我道歉。
“好小子”埃迪:你们这些家伙谁听过七十年代周末的KBILLY的超级之声?
粉红色先生:听过,他妈的真的不错,是吧?
“好小子”埃迪:你能相信他们演奏的那些歌吗?
粉红色先生:不,我不能相信。你们知道那天我听什么了吗?小托尼·德弗兰科和德弗兰科家庭乐队的《心跳——是爱在跳》。从他妈的五年级以后我就没听过这首歌。
“好小子”埃迪:当初我来这儿的时候,她正在演奏这首歌。《佐治亚夜沉沉》唱红了,可当那首歌唱得正红时我却不听了。我听了有成千上万遍。今天早上我还在听,当时我第一次意识到那位女士唱的原来正是这首歌,就是害死了安迪的那个女的。
蓝色先生:你原来不知道是维基·劳伦斯害死了那家伙?
“好小子”埃迪:我以为是那个不忠的老婆开枪打死的安迪。
金色先生:他们在歌里是这么唱的。
“好小子”埃迪:我知道。我听过。每次还没等唱到那一部分时,我就完全明白了。我想当她唱妹妹那一段时,她是在讲自己的弟妹,那个不忠的妻子。
乔:不,是她自己杀的。她还杀了那个不忠的妻子。
粉红色先生:你们知道“吉卜塞人、流浪汉和小偷”那一段,她说“要是爸爸知道他干的勾当,早就一枪把他崩了”。我永远也想不出他到底干了些什么。
全桌的人都笑了。女招待向桌子这边走来,手里拿着账单和一壶咖啡。
女招待:哪位还想加点咖啡?
乔:不,我们差不多了。我来付账。
她将账单交给他。
女招待:给您。请到收款台付账,如果您不介意的话。
乔:没问题。
女招待:祝大家一天愉快。
众人七嘴八舌地嘟嚷了一些同样的话。女招待退下,乔站起。
乔:这账我来付。你们这些家伙出小费。(对白色先生)等我回来的时候,我想要回我的通讯录。
白色先生:对不起。它现在是我的通讯录了。
乔:金色,请你一枪毙了这个臭狗屎。
金色先生用手指作出枪击白色先生的手势。白色先生也做出开枪的动作。乔走出画面。
“好小子”埃迪:好了,大家都为那个小妇人掏点儿吧。
人人都掏出一美元甩在桌子上。也就是说大家都这样做了,唯有白色先生除外。
“好小子”埃迪:得了,扔一美元吧。
白色先生:呜—呜,我可不付小费。
“好小子”埃迪:不付小费,你是什么意思?
白色先生:我不信这一套。
“好小子”埃迪:你不信小费这一套?
粉红色先生(笑):我喜欢这小子,他是个疯子,这家伙。
金色先生:你知道这些女士到底挣多少钱吗?她们挣一堆狗屎。
白色先生:别跟我来这一套。她挣不到足够的钱,她可以辞职嘛。
众人笑。
“好小子”埃迪:我想甚至连一个犹太人也没勇气说这句话。那么我们明说吧,你就从来都不付小费?
白色先生:我不付小费是因为全社会说我应该付小费。我付小费是因为某人值得付小费。如果有人真的强迫我,那他们也还值得多得到点儿什么,而且这种小费是自愿的,对这些鸟就得玩儿这个。据我所知,他们仅仅完成了自己的工作。
蓝色先生:为我们服务的那姑娘人不错。
白色先生:为我们服务的那姑娘还可以,可她没有做什么特别的。
金色先生:你想要什么特别的,把你带进厨房嘬你的家伙?
众人皆笑。
“好小子”埃迪:那我出百分之十二的小费。
白色先生:听着,是我叫的咖啡。我们他妈的在这儿已经呆得时间够长的了,可她只给我添过三次咖啡。我要是叫咖啡,我就要她添六次。
金色先生:如果她忙不过来怎么办?
白色先生:在一个女招待的词典里不应该有“忙不过来”这个词。
“好小子”埃迪:对不起,白色先生,可是你最后一次想要的东西不过是添一杯咖啡。
众人皆笑。
白色先生:这些女士并没有饿得要死。她们挣得工资太少,然而如果我挣的工资太少,只能说我自己不走运,没有找到一份社会认为该给大钱的工作。
“好小子”埃迪:噢,现在我们终于明白了。这不仅是因为他是个一钱不值的畜牲——
橙色先生:——而且还因为——
“好小子”埃迪:——而且还因为他找不到一份侍者的工作。你的话听起来像是个没人搭理的洗碗小工:“去他妈那些贱货和她们的小费。”
金色先生:所以你根本不在乎她们是否在靠你的小费过活?
白色先生将自己的两根手指搓在一起。
白色先生: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世界上最小的小提琴,专门为那些女招待而演奏的。
金色先生:你自己都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这些人忙得四脚朝天。这是份苦差事。
白色先生:在麦当劳店里干活也是份苦差事,可你就没觉得该付小费。他们为你端吃的,你就该付他们小费。可是事情不是这么回事,是社会说在这里要付这些家伙小费,然而在那里就不必要付那些家伙小费。这完全是一堆狗屎。
橙色先生:他们比麦当劳的那些人干得辛苦。
白色先生:哦是的。我没看见他们打扫炸锅。
棕色先生:这些人交纳的所得税中包括自己挣的小费。你虽然塞钱给他们,可是也让他们多支出了金钱。
金色先生:在这个国家,对于没上过大学的女人来说,当女招待是头号职业。它基本上是每一个妇女都可以得到的一份工作,而且活得过去。其原因就在于小费。
白色先生:去你妈的吧。
众人皆笑。
白色先生:嘿,政府对他们的小费征税,对此我深表遗憾。这他妈的是胡来,但这不是我的过错。看起来女招待仅仅是定期遭政府鸡奸的众多人群之一。如果你给我看一篇文章,说政府不应该这样做,我肯定签名。如果把它公之于众进行投票。我肯定投票赞成。可是我不会付这笔钱。而且你刚才跟我说的一大堆关于上没上过大学的废话,我只用一句话来回答:“学会操他这一套”。因为如果你们指望我来帮忙掏钱,那你们可就会感到一次他妈的大大的意外了。
橙色先生:他把我给说服了。把我那一块钱还给我。
大家笑。乔回到桌旁。
乔:好了,诸位大闲人,该活动活动了。等一等,谁没掏钱?
橙色先生:白色先生。
乔(对橙色先生):白色先生?(对白色先生)为什么?
橙色先生:他不付小费。
乔(对橙色先生):他不付小费?(对白色先生)你不付小费?为什么?
橙色先生:他不相信这一套。
乔(对橙色先生):你不相信这一套?(对白色先生)你不相信这一套?
橙色先生:是的。
乔(对橙色先生):住嘴!(对白色先生)吐点儿血吧,你这一毛不拔的畜牲。我连你们该死的早餐的钱都付了。
白色先生:因为你付了这顿早餐的钱,所以我准备付一次小费。一般情况下我是不付的。
乔:不管怎么说,你扔点儿钱。我们走吧。(对金色先生)看见我怎么对付这里的雏儿吧。我他妈的要治一治这些雏儿。
八个男人起身准备离去。白色先生的腰部处于前景中。当他扣大衣纽扣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我们看到他佩戴着一支枪。众人相互交谈着走出“鲍勃大叔饼屋”。

(二)
  不以成败论英雄。现在我们不管片子结局,我们只讨论,其中一件淡公主以十万分美丽何以爱上奥格之丑。前言所述之沉重就在于此。遇到这种情况,我们总说:习惯了就好了。习惯这个词有十足的魔力和邪气,它像蛊惑者撒旦。
  习惯了,就能住进猪窝觉得香甜无比,酣然入睡直到天光;就能容忍别人的卑鄙,而且谄媚的报之勾魂一笑;就能够做到与丑类为伍,沆瀣一气,时人谓之宽厚或者圆滑;习惯了就能无怨无悔、无欲无求,而且庄子一般天人合一。可以大胆的推论:习惯真TMD 是个好东西。——成熟的标志就是你可以习惯几乎所有原来不能习惯的东西。
  鲁迅在《故事新编》中写了嫦娥奔月的故事,后羿已经倾尽所有,包括热情、青春、才华,但嫦娥姑娘并不能习惯这样的苦而无趣的日子:成天的麻雀麻雀吃到麻雀也没得吃。要一个人习惯幸福、习惯美丽、习惯健康、习惯智慧没有问题,要一个人习惯苦难、习惯丑陋、习惯残缺、习惯愚蠢,这又谈何容易?违背人性、违背自然规律的东西,是上帝所要丢弃的,是弃子,灭之而后快的,丑陋得不堪入目,只能顺应天意自行绝灭。倘若公主不能变得丑陋,不但我们不能坐视丑陋和美丽相容下去,而且他们的幸福也难以维系。我们都看过《大话西游》,即便周星星同学在片中想喜欢换成猪头后的紫霞同志,但要和紫霞接吻时还是呕吐在地。而要金玉蕙质的公主喜欢拿泥巴洗澡惬意自如的奥格,鬼才相信,骗骗孩子还差不多。幸亏它是改编的童话,否则我拿鸡蛋柿子扔给它看!屈原同学说得好:“安能以身之察察,受物之汶汶者乎?”每个人都有洁癖,程度不同而已,这个决定了你交游的范围。即便是猪,不到万不得已,也不将粪尿撒在自己睡觉的地方。以诗为火取暖
的同志注意,伊壁鸠鲁认为精神快乐高于激情的肉体享受包括食欲,精神享受能被更可靠、更丰富的掌握,而恰恰是精神层面的东西最容易令世人厌倦:老公,嫦娥对后羿说,你是大英雄,有大志愿,箭术对你就是艺术,你表演给我看,可是,这些有什么用啊,又不能当饭吃。假如我是后羿我一定会发愣一千年然后哭上一万年的。一万年之后痛定思痛,这就是科学,这就是现实,这就是马列主义指导下的中国。
  不得不提到《巴黎圣母院》,爱斯梅腊达是真善美的化身,美丽、善良、热情、勇敢,既是纯洁的象征,又是仁爱的榜样。如果愿意,可以把她成为美神。但她对轻佻放荡的孚比斯一见倾心,并始终不渝,甚至因为他的出现暴露自己失去生命。但她没法爱上丑陋的撞钟人卡西莫多,即便卡西莫多在月光下蜷在门口为她唱忧伤的古怪歌曲,在她死后将克洛德推下教堂,并跳下钟楼与爱斯梅腊达死在一处。而孚比斯是怎样一种人?他类似于《麦田守望者》里面受霍尔顿又妒又恨的斯特拉德莱塔,斯特拉德莱塔是那种毫不关心下棋的时候是不是还把所有的国王都留在后排而专注情欲的人;在爱斯梅腊达即将登上死刑车时,爱斯梅腊达在默念着他的名字,卡西莫多正瞅准机会打算施救,而他却仍旧在敷衍百合花,在爱斯梅腊达的罪名是杀害他时并不设法相救。用书中霍尔顿的话说:他这人不知廉耻。他真是这样的人。可是,当看见孚比斯“在那里,活着,还是那样英俊”,她“两臂因爱情、狂喜而战栗,她想伸出手去……”。又是多情女偏爱薄情郎。
  红衣主教克洛德是怎样一个人?他把智慧树的苹果一一尝遍,几乎穷尽了人类的所有知识:它越想向光明的高处升长,它的根便越深深的深入土里,黑暗的深处去,——伸入恶里去。[1]他的恶是与作为教士的善水乳交融,无疑,这是位了不起的人物,在爱斯梅腊达到来之前,他并无邪物,其中一件恶,即使邪物,其中一件恶之中,善也始终不与之决裂。可是美神的化身爱斯梅腊达也决不会爱上他。
  雨果是位大师,《巴黎圣母院》中容貌、心灵、智慧在事实上做了较量,排了座次。这就是现实,容我一声喟叹。人类自以为是的所有价值都敌不过这冷静的一声嘲笑。               

叔叔说,你犯了事,要让我保你,你得为国家做一件事,上次安排你见的艺术大拿对你垂涎三尺,这次你再见他一次,答应和他上床,支开他的保镖,找机会把他的手机换成我给你的复制品,任务就这么简单,女主答应了,结果这原来是一次暗杀行动,艺术大拿直接在女主面前挂掉了。惊魂未定的女主又被带到叔叔面前,叔叔告诉她,开弓没有回头箭,又拿她妈妈做威胁,女主意识到自己掉大坑里去了。女主短暂回去看望妈妈,接着就要被送去特训成为红雀,临走前,妈妈告诫她,你这个叔叔不择手段,六亲不认,你要留一手防备着她啊,女主听后,默默点头,她心中正在酝酿一种反抗体制的力量

2.“鲍勃大叔饼屋” 白天
片头字幕段落:
字幕段落完,银幕转黑。
在黑色的银幕上我们听到某人痛苦的尖叫声。
在这尖叫声中,我们听到马路上一辆汽车刹车的声音。
透过尖叫声和车流声,我们听到——
另一个人(画外音):坚持住,伙计。
某人(停止惊叫,画外音):对不起,我不敢相信她竟开枪打我。谁他妈的会想到出这种事?
切至—— 

(三)
  思想是个危险的东西。和现代很多行业的竞争一样,永远只能第一,如果是半瓢水,偏执、片面的思想作指导,会祸国殃民;如果做了第一,通常也会超前于时代或众人,即使不招致灾祸、株连九族,也会孤独不幸。即便藏身于内,也能使人冷酷、内敛,如同红衣主教,一生得不到人生幸福。康德、尼采、卡夫卡,这样的例子太多了,不要因为我把堂.克洛德放到一块儿而惊讶,抛开伦理的善恶,从本质上来说,他们是同一类人。得到思想的同时可能失去很多最珍贵的东西。
  当我们看见在格尼斯堡的星空下躅蠋而行的一位孤独老人,那就是康德,一个生活有规律到到居民按照他出门的时间校正手表的人(这一点和鲁迅有点像),一个崇拜卢梭的贫民哲学家。事实上,康德在科学和哲学上都有所建树。他提出了在科学史上著名的星云假说,对宇宙学的发展有深远的影响。他的哲学体系实现了哲学领域的哥白尼式革对角绷着黑色命。正因为思想伟大,他一生没有伴侣,也见过崇拜他的女性,在照片里,女性显得光彩照人,而他臃肿随便,反而黯然失色。尼采就更不用说了,一生都靠母亲和妹妹照料,遭遇和康德大致相同。这两位伟大的思想家情场实在是侏儒,事实上一般都是,因为思想在遥远的时空,远离了同时代人;因为拥抱了神圣的缪斯,远离了俗世的爱情。思想家不能享受人生,这是世界的荒谬所在。相对来说,思索着的文学家卡夫卡要好一些,他非常英俊,如果要享受人生,恐怕能跟歌德、拜伦之类的人相提并论,但他因为文章的性质要在文学和生活之间做出选择,并且怯懦、敏感,也没有得到爱情。罗曼.罗兰笔下的《约翰.克里斯朵夫》可以说是这类人的写照。
  他们率直、忠诚、为全人类的幸福思考、操劳,但往往对人生幸福无能为力。不能因为他们是思想家,就忽略了他们的需要,他们需要爱情,也有情欲。但是,爱神并不厚爱、光顾他们,何止不厚爱,简直是虐把它们一起收待。
  历来的完美主义、理想主义被压制,最有才能的人不容于社会,最伟大的思想者无法获得与思想相称的幸福,恰如名医医不了自身、权术齐身的韩非自己不能逃脱权力的迫两天它都区别害。目前的思想体系,包括所谓辩证法,核心还是中庸之道。从理论上说,精英受制于凡俗,这才是不公。尼采的强力意志,一种悲怆的努力,令人同情。              

特训中,女主表现出色,她更有一种别人所没有的天赋,洞察人心的能力,看穿他们真正想要的,同时女主有着刚烈的性格,她多次通过巧妙的手段化解了沦为妓女的侮辱,给情报头子(马布尔)和教官(夫人)留下的深刻印象,虽然违背了教义,但是还是顺利毕业了。她又见到了叔叔,叔叔这次给她安排了一个更加艰巨的任务,从男主嘴里套出俄国情报部门的高级内奸

3.内景 飞驶逃窜的一辆汽车 白天
尖叫的那个某人原来是橙色先生。他躺在后座上,腹部中弹,全身鲜血淋淋,后座上也是血。
那另外一个人是白色先生,他正紧握方向盘,自如地以每小时80英里的速度疾驶,在车流中左躲右闪。虽然连他自己的性命也维系在他那双紧握方向盘的手上,但还是不断地与后座上的伤者说话。
汽车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白色先生:嘿,现在暂时把这件臭事放一放。你受伤了。你伤得他妈的不轻,但还不至于丢了性命。
橙色先生(哭喊着):这么多血把我的屎都吓出来了。我要死了。我明白。
白色先生:哦请原谅,我刚才忘了你得过医学的学位。你是医生?你是医生吗?请回答我,你是医生吗?
橙色先生:不,我不是!
白色先生:哈,这么说你承认你不明白自己在说些什么。因此如果你已经把你的业余想法说完了,那就请你躺好了听听新闻。我现在把你送到集合地点去,乔会给你找一位医生,那医生会治好你的伤,而且你会没事的。好,现在跟我说,你会没事的。说呀:你会没事的。
橙色先生没有反应。白色先生开始用手敲打方向盘。
白色先生:他妈的跟我说:你会没事的。
橙色先生:我没事。
白色先生(柔声地):没错。

(四)
  老友曾给我讲过他的故事,他给一位女孩写过一封信,一张纸画了两个同心圆,邮过去。结果女孩误解,以为是两人一条心的意思。事实上,他解释说,是永远保持一定的距离,既不靠近,也不太远,只是这个距离。问题是,谁又能习惯这个距离?
  人类的思维本性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如果不能相互热爱、靠近,那么就则相互疏远、厌弃;转眼从亲爱走到陌路相向。人生就是这样。倘若彼此以固定的距离远远相望而不能结合,那就会成为一种痛苦,对彼此都是煎熬,终会离开、放弃。习惯距离即是保持静止,谁有限的人生经得起无限的延捱?同样,性对人类是不可缺少的,如果情感在性爱中不能得到升华,婚姻怕也是不能持久的。距离对人的残酷可见一斑。
  “两情若在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这样的话实际上也是童话。民俗中牛郎和织女要一年一会:这些俗世男女的鬼主意。可以说,永恒的距离是完美的,有限的缺陷世界容纳不下它。对于距离,数学方法首先是它的最佳大小,然后是它能否恒定。保持何等的距离属于稳态?没有这样的距离,因为根本没有恒定点。就跟希腊神话中法厄同驾驶的日冕大马车一样,要么太远,烧破天穹;要么太近,炙毁平原。毕达哥拉斯学派的观点:星群的天体,其运动庄严而谐和,是完美的领域;而“月球之下”的世界,因其动荡不定,不断形成,不断运动,是不完美的领域。确实,只有天体之间能够以同心圆的方式交流,因为他们属于永恒和完美的领地。
  而缺憾世界的男男女女,有这么个说法,以前本来相连,后来两两分开,因而各个都是不完整的,在天空飞舞着寻找自己的另一半。而事实上大可把世界看作一个拼图,或者说网络,或者说村上春树笔下的海豚宾馆,每个人都有多个接口,并通过不可知的什么与之连接,某年某月某日偶然触动连接,咣,到了水木清华;咣,到了北大未名;咣,或者降格以求,紫丁香也不错。当通过表盘进入连接,眼前一片漆黑,或者有霉味儿扑鼻而来,脚步声就像不属于这个世界。疑惑也不会消失,是否会接错,而自己已信以为真?从道理上说,每个人都有多种甚至无限可能,只是没有人能够穷尽。谁能知道你找到的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可能?丘比特拿箭犹豫再三,这样也可,那样也行:以致感情无形的贬值。他完全可以射完再射,甚至掏空箭囊,连珠乱射一气将眼前的人穿成刺猬。爱情,这种东西,实在变得可疑。而且,继承柏拉图、马克思的学说思想,或许未来实行共夫共妻制度也未可知,丘比特由此可以安心的“胡作非为”。
  而面对现实,奢望也显多余,传奇只在传说中存在。              

故事回到开头,男主和俄方情报头子(内奸马布尔)公园接头,遭到缉毒警的盘查,男主误以为暴露,为了掩护马布尔逃脱,男主开枪掩护,自己逃到了美国大使馆找庇护。事后才从美方情报部门得知虚惊一场,但是男主开枪已经打草惊蛇,不但暴露了自己,使得自己无法再回到俄国,同时自己的接头人也存在暴露的风险,虽然他当时逃脱了。躲了几个月后,男主重新出现在布达佩斯,发觉又被跟踪后,他意识到线人马布尔并没有暴露,向美国情报局去核实情况时,得知线索断了,原来马布尔非常谨慎,除了男主,他不和任何人联系。美国情报局希望男主重新联系马布尔,说服他换一个新人接头。

4.内景 仓库 白天
摄影机旋转360度,摇拍一座空旷的仓库。此时大门砰地打开,白色先生抱着血淋淋的橙色先生走进来。
橙色先生仍旧为他的枪伤大叫不止。
白色先生把他放在地板上的一块垫子上。
白色先生:忍一忍,伙计。挺住,我们等一等乔。我该做的都做了,只有等乔来了,他马上就到,他可以帮助你。我们就先在这儿坐一会儿,等一等乔。我们等谁?
橙色先生:乔。
白色先生:你这个可爱的笨蛋算是说对了。
白色先生从橙色先生身前直起身来,开始在库房中踱来踱去。
橙色先生(大叫):不要离开我!
白色先生再次俯下身来,握住他的手。
白色先生:我哪儿也不去。我就在这儿。我不会离开你。
橙色先生:拉里,我吓坏了,请你抱着我。
白色先生非常轻柔地拥抱着浑身是血的橙色先生。他轻摇着这位年轻人,向他低语——
白色先生(低语):没事,吓坏了就吓坏了吧,你一整天都很勇敢。现在只要求你放松一点。你不会死的,你会没事的。等乔到了以后,他会让你百分之百地复原。
白色先生将橙色先生放倒在垫子上,但仍旧握着他的手。橙色先生抬眼望着自己的朋友。
橙色先生:听着,我本不想坏了大家的事,可是如果救我的人不能很快到来,我就去找一个医生。我可他妈的不在乎蹲监狱,我只是不想死。
白色先生:你他妈的不会死的,行了吧?
橙色先生:我不是昨天刚刚出生,我是受伤了,我伤得厉害。
白色先生:这样不好……
橙色先生:嘿,你尽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事。我刚才是吓坏了,可现在我镇定下来了。目前的情况是,我肚子中弹了,没有医疗救护,我会死去的。
白色先生:我可不能把你送到医院去。
橙色先生:去他妈的蹲监狱!我可他妈的一点也不在乎蹲监狱。但是我不能死。你用不着送我进医院,你只要开车把我送到大门口,把我扔在马路边。我自己管自己。我对他们什么也不说。我向他妈的上帝发誓,我绝不向他们说任何事情。看着我的眼睛,直看着我的眼睛。(白色先生照此吩咐做)我—绝—不—向—他们—吐—一个字。你是安全的。
白色先生:躺好吧,尽量——
橙色先生:我要死了!我需要一位医生!我求你了,带我去看医生。
橙色先生将自己的头向后靠在垫子上,刚才的发作已使他精疲力尽,现在只能低声地自言自语——
橙色先生:带我去看医生,带我去看医生,求求你了。
突然,仓库的门砰然撞开,粉红色先生走进来。
粉红色先生:是不是他妈的中了圈套?
粉红色先生看见躺在地板上身受枪伤鲜血淋淋的橙色先生。
粉红色先生:哦,他妈的,橙色倒霉了。
在以下整个段落中,我们一直听到橙色先生在呻吟。
白色先生:枪打的。
粉红色先生:哦,真他妈的太棒了!棕色在哪儿?
白色先生:死了。
粉红色先生:他妈的,真他妈的!他怎么死的?
白色先生:你他妈的想什么呢?警察开枪打中了他。
粉红色先生:哦,糟透了。真是糟透了。(指橙色先生)伤得厉害吗?
白色先生:同“很好”正相反。
粉红色先生:这真是他妈的糟透了。有人彻底玩了我们一把。
白色先生:你真的认为我们中了圈套?
粉红色先生:你就连一点怀疑都没有?我不认为我们中了圈套,我清楚我们中了圈套!我说话当真,认真地。那些警察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啊?一分钟以前还没有呢,刚过了一分钟就全冒出来了。我连一声警笛都没听到。警报器响了,好的,好的。如果警报器响了,你一般也有四分钟的反应时间。除非当时正好有一辆警车在那条街上巡逻,在警察真正开始反应之前你还有四分钟的时间。可是仅仅一分钟时间就冒出了十七个穿蓝制服的小伙子,都是全副武装,而且全都准确地知道自己他妈的该干什么。他们一下子全都出现在那儿!还记得开着车冲上来的第二冲击波吗?那些才是冲着警报器来的反应,而别的他妈的那些人早就在那儿了。他们早就等着我们呢。(停了一停)你就没想到这一点?
白色先生:我还来不及想。首先我得他妈的想办法逃出来。等我们逃出来了,我又得弄他。
粉红色先生:那好,那你最好开始想一想这个问题。因为我操他妈的一直在想这件事。实际上,我想的只有这事。我刚一开车逃出来就得出了这个结论。谁给我们设的圈套,谁知道这个地方。没准儿警察就坐在这儿等着我呢。据我全部所知,警察们现在正驾车向这儿飞驰呢。
白色先生:我们去旁边的房间……
摄影机沿墙缓行,来到一个墙角。我们绕过墙角,看到下面有一个大厅。

(五)
  如果洞悉了一切秘密,就等于没有秘密。所以,人不能穷尽所有可能,总会留下一些遗憾。同时,亚里士多德《形而上学》开篇第一句话就说:“求知是人类的本性。”这也许从一个侧面同情了人类的喜新厌旧。如果把爱情的一切都想透了,爱情成为透明的白开水,生活将味同嚼蜡以至不值一过。所以爱情应呆在未知的领域,最好做一个瞎子在黑暗中思索阳光的意义。
  《警世通言》记载了杜十娘怒沉百宝箱这样一个家喻户晓的故事,对于故事本身我不多说什么,它完全不再是才子佳人的俗套:李甲李大公子与同乡柳遇春同游教坊司,遇一绝代名姬俗谓烟花女子杜薇,排行第十俗称十娘,历经波折,两情相偕。
  从故事内部我清晰的听见一声泣血的质问:自由恋爱时代是否应该明码标价兑换爱情?百宝箱是一个辛酸的名词,那里藏着金银玛瑙猫儿眼,也藏着杜十娘坚贞纯洁、沉甸甸的爱情,太沉太沉,足以使自己在李甲李大公子的面前沉入寒江。杜十娘的故事是可悲的,她之所以落到自沉寒江的地步,只是因为没有向李甲显露箱子里面的珠宝。通过书中我们可以知道,李甲也并非通常的铁心薄情之人,之所以被孙富说动,无非内层的一个钱字。李甲有钱时别人都胁肩谄笑,后来却因为资财耗尽受尽老鸨的气,这期间他已经从只知挥霍的纨绔子弟知道钱的现实意义;依十娘之策京城借钱四处碰壁,那时他已领悟到无钱万事休的难处。这个过程中,李甲从浪荡公子已经成长为现实的人。等到孙富巧言相告,他彻彻底底的落到现实中来考虑自己的当前处境,这时候做出抛弃十娘的选择,除了一千金赤裸裸的转让太无耻些,也算是情理之中,谈不上中孙富之计了。杜十娘这个执著得可怜的女子,既然郎君如果重财不重人她就不能生于世上,又何必如此傻傻的将珠宝隐瞒起来呢。恐怕当初她也没想到自己会悲痛到自绝吧。痴情,只想得到世俗外的真心欢爱,既然情意已绝,也势免难以在李甲告诉他一千金让出她时告知珠宝的隐情。但是,如果让十娘回过头来重新选择一次,她怕也还是同样的选择。杜十娘的悲剧,纯粹在于她自己。要是她让李甲看见,或者告诉他,她的悲剧就不会发生了。
  一声叹息。在爱情面前,如果不愿出示所有,就得面对百宝箱(以下简称box)。拿过box ,清点上下,我们有什么能够放在里面?相貌、才能、人品、健康、财富、权力,也不过如此几样。财富和权力是身外之物,不是一般子弟所能拥有,有知识的人也不愿意出示,ok,这俩放到box ,或者根本不予考虑。健康是基本的东西,也不予考虑。现实中长相历历可见,不可能放到box;网络上交往,长相自然也可以隐藏起来。这样,现实交往可以做出选择的就是人品和才能,而网恋或网络交友作为现代高科技产物,多了相貌这个因素。现在的问题是,在现代意义上,才能难道不是财富和权力的等价物吗?有了非凡才华,财富或权力唾手可得,而普遍意义上,并没有财富权力。唯一的区别是,才能相对内在,权钱相对外在;事实上才能并不比权钱内在多少,因为后天勤奋也可以得到。所以,很难确定才能和权钱的界限,或者说现代和普遍意义上才能相当于以往的权钱。这个时候,才能应放到box,人品无论何时都是内在的,也就不论。
  问题是,你把这些都放到box 藏起来,别人能中意你什么?杜十娘你把珠宝藏起来,让李甲怎么跟你生活?再者,难道现代社会人品不是最低贱的东西么?你竟然想将它当作最内在的宝贝?这些问题我无法回答。谁都知道社会有病了,原本最宝贵的,现在沦为最低贱的,使得原本容易的问题变得困难。实际上,这些问题已很过时。学会展现自己,难道现代社会不是鼓励的么?有什么亮出什么,难道杜十娘的教训还不深刻么?但是,你们这些知识分子居然认为这样拙劣、下作?是啊。把问题回溯到杜十娘,难道她应该巧妙的不失时机的向李甲展现那些玉箫金管祖母绿猫儿眼?
  或许应该,或许不该,首先:以杜十娘内心的烈性和傲气,她做不来。              

女主也来到了布达佩斯,她带着她叔叔的使命而来找男主,但她的目的却不是套情报,而是抱着投诚的心态而来的,她是来给自己的命运找机会的。很多人都不会看明白这点,以为女主是后来变节的,是迷上了男主才变的,这是大错特错的!女主有一个天赋,洞穿他人想要什么,同样,女主也非常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当她从叔叔那里听说男主为了掩护线人而开枪,把自己陷入危险之地后,她立刻意识到美国间谍和俄国间谍非常的不同,俄国间谍冷酷无情,六亲不认,俄国人也是勾心斗角,毫无情义,行尸走肉般生活,可美国间谍就不同了,为信仰而战,有情有义。嘿嘿,这部影片当然是部主旋律影片,美化美国的,话不多说,女主那时就打定主意,投诚美国,带妈妈出国!

5.内景 卫生间大厅 白天
大厅的另一端是一间卫生间。卫生间的门半掩着,挡住了我们的视线。粉红色先生处于镜头之外,但白色先生位于画面之中。
粉红色先生(画外):我他妈的来这儿干什么?我觉得这活儿干得真是蹊跷。其实当我刚一感到不对头的时候就应该说“不,谢谢”,然后甩手走掉。可是我他妈的就是从来不注意。每回我急着找人干活儿,我总是知道这家伙靠不住。我能感觉出来。可是我希望相信他。要是他没有跟我撒谎,那就是我真的大麻抽多了,坏了事。可是这回绝不是大麻坏的事,而且我一直在说,如果我觉得这活儿有问题,我就一走了之。可是我感觉到了,我却没有一走了之。全是因为他妈的钱这东西!
白色先生:事情已经出来了。我需要你冷静。你冷静吗?
粉红色先生:我冷静。
白色先生:在你脸上洒点水,深吸一口气。
我们听到水龙头流水的声音,粉红色先生往自己脸上洒了一点水。
白色先生:我去拿我的烟。
白色先生打开卫生间的门,穿过大门,走出画面。我们看到粉红色先生背对着镜头,身子俯在洗脸池上。他抓了一把纸巾擦干脸上的水。白色先生手拿着一盒“彻斯特菲尔德”牌香烟走进画面。
白色先生:想抽一支吗?
粉红色先生:干嘛不抽?
两个男人点烟。
白色先生:好啦,现在我们来回忆一下事情的发生过程。我们到了那地方,一切如常。后来警报器响起来的时候,我转身看见那些警察全都在外面。你说得对,就是这样,砰!我只是眨了一下眼,他们就在那儿了。大家一下子就炸了窝了。这时金色先生先开了枪——
粉红色先生:——不对。
白色先生:哪儿不对?
粉红色先生:警报响了以后警察并没有马上出现。只是到了金色先生开始乱开枪以后警察才出现的。
白色先生:可我刚一听到警报就看见警察了。
粉红色先生:我告诉你吧,没那么快。只是到了金色先生开火以后他们才冒了出来。我不是说他们当时没在那儿,而是说他们早就在那儿了。然而在金色先生发疯以前他们一动不动。这就是我所知道的我们中了圈套的过程。你能明白这一切吗,白色先生?
白色先生:听着,我听够了这句“白色先生”,放屁——
粉红色先生:——别告诉我你的真名。我不想知道!我他妈的也决不会告诉你我的名字。
白色先生:你说得对。那样不好。(略停)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粉红色先生:一路开枪闯出来的。每一个人都在狂射,我就一路射击跑到这来了。
切至—— 

(六)
  《怪物史莱克》,回到谎言和童话,mm问我片子怎么样,我想为制作者的苦心黯然落泪,人们总是这样,本来知道这样的事不可能,却编写了美妙的结局给不幸以幸运,和黄蓉编造了南海神尼的神话欺骗杨过等待二十年如出一辙。这种欺骗究竟是否合适?王子和公主,两个奥格,这个思路很难令人接受。惟其如此,这个片子实在是太沉重了,太沉重了,纵然揭穿谎言,也不容亵渎。人类历史上,哲学、文学、政治,多少类似这样无望的努力、动人的自欺呢?凿洞攀行,井壁布满印记。谁也没有权利指责同样的努力。
  曾经看过一个很老的片子,埃及金字塔里,复活的国王设法救活自己的王妃,因而企图杀掉闯入者取他们的皮质恢复王妃的面容。感人的努力成为恶。沉重是对目睹这植根于恶深处的鲜花的最好诠释。假如上帝抛弃了你,任它自生自灭,挣扎是丑的。按照相反的思路,亚伯拉罕顺从了耶和华,将唯一的儿子以撒祭献,当亚伯拉罕点燃柴火,拔出刀子,这是世界最美和崇高的一刻。

女主为向美国投诚,做了哪些前期工作呢?女主故意以拙劣的跟踪手法引起男主注意,然后游泳馆留下真实姓名,让男主把她背景查了个底朝天,她有一个身份特殊的叔叔。然后她特意跑去参加外交活动和男主相见透露自己被生活所逼而活,而男主风趣的说到,自己不是一个爱国者,自己做这份工作出于爱好,比卖轮胎好多了。女主的对话使男主意识到她另有所想,是个可以策反的对象。

6.外景 熙熙攘攘的闹市街道 白天
粉红色先生正在人来人往的闹市人行道上狂奔。他一只手拎着一只帆布手提包,另一只手握着一支0.357口径的MAGNUM手枪。如果有行人挡道,他就把他们一把推倒。摄影机以相同的速度在他的一侧跟拍。
四位警察在追赶粉红色先生。摄影机跟随他们移动拍摄。摄影机跟随一位穿旱冰鞋的姑娘。穿旱冰鞋的姑娘正在听一台“随身听”,我们听到她把音量开到很大。她打着转,随着音乐的拍节向后倒滑。
滑旱冰的姑娘绕过一个街角,与粉红色先生撞个正着。这一男一女双双倒在地上。
粉红色先生跑上车道,冲到一辆行驶中的汽车前。汽车尖叫着刹车,差一点从他的身上辗过。

            

女主一开始就带着投诚的心来到布达佩斯,她不是来成事的,她是来坏事的,女室友警告她各管各的事,不要多管她的事,女主偏要处处留心,当她在外交活动上看到室友和美国参谋长暧昧的时候,提前结束了与男主的会面,并拒绝了他当晚的邀请,然后回去潜入到室友的房间找到了更多的证据,她发现室友已经钓到一条大鱼,并且到了收获的时候,女主便计上心来,她要用献祭室友来做向美国投诚的敲门砖,并且借此除掉她叔叔。这时室友回来了,开门的时候隐约得觉得不对劲,女主出来掩饰了一番,室友看到房里有人便打消了疑虑,顺便向女主透露一个消息,因为女主拒绝了色鬼站长的要求,被站长打了小报告,于是女主跟踪站长来到酒吧,设计收拾了站长,自己也挨了一拳。出了酒吧,女主又跟踪男主到他住所(男主丝毫没发现,可见女主的跟踪技巧很高),以受伤者的姿态向男主诉苦,其实真实目的是来探查一番。第二天一早,女主乘男主不在,又跑到男主的住所,拿走了印有男主指纹的酒杯,这是用来陷害她叔叔的。

7.内景 汽车(停下) 白天
摄影机位于汽车的后座上。开车的是一个吓了一跳的妇女。粉红色先生从车前的保险杠上直起身来,摇摇晃晃地用枪指着这位开车的人。
粉红色先生:下车!快他妈的下车!
被吓坏的妇女开始惊叫。
粉红色先生企图拉开司机那一侧的车门,但门是锁着的。
粉红色先生:快他妈的开门!
司机一侧车窗的大特写。
粉红色先生迎着镜头一拳将玻璃打碎。

(七)
  给我时间,我将花上一亿年的光阴哭泣。

这时她叔叔来看望她了,无意间透露出去维也纳参加会议,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接着叔叔开始问起她工作进展怎样了,她糊弄了一番,话锋一转,我和室友发现了一条新的大鱼,美国参谋长,下星期就交易了,需要收买费25万美元,这一段,女主开始出卖她室友了,而且出卖的非常高明,叔叔答应她的要求,也意识到室友瞒了他很久,这坏了规矩,埋下了室友后来被杀的伏笔,这也正是女主想要达到借刀杀人的效果,室友偷听了女主和叔叔的对话,却没意识到女主暗藏杀机,以为女主是来和自己争功的,女主解释道:我不是来和你争功的,是来帮助你的,以你的资历身份是无法争取到25万美元经费的,我叔叔可以。今天我帮你是为了来日你帮我(画外音,我在国内受过非人的刺激,暗示我想叛逃美国,你和美国参谋长的这层关系也许将来帮的上我忙),室友被糊弄住了。

8.外景 大街 白天
摄影机跟拍快步追来的警察。
粉红色先生一把将吓坏了的妇女拖下车。
警察赶到那个街角,举枪瞄准。
粉红色先生用汽车作为盾牌,向警察开了三枪。
行人纷纷卧倒在地或惊散。
粉红色先生钻进汽车。
警察开枪。

接着女主又做了一件事,她跑到维也纳给她叔叔开了一个银行账户,明明她很早到了银行,但是她没进银行,只是先物色了一个银行小哥,特意到下班的时候找到他,因为按正常流程,她是没办法替别人开户头的,而这个户头正是用来栽赃她叔叔的,包括上面那个酒杯。做完这一切,女主回到布达佩斯,不出意料的,室友被杀了,女主其实早就有数了,女主第一次见到站长时,就被告知要时刻汇报动向,可见这条规矩是条铁律,而室友竟然瞒了组织一年时间!犯了大忌。室友是被被马布尔派来的马多林以不遵守组织规矩的罪名给干掉的,马多林没有走,顺便警告女主。

9.内景 汽车(行驶中) 白天
摄影机位于后座。粉红色先生低俯着身子,驾车在街上狂奔。警察在后面开枪。
切回至—— 

男主那边已经联系上马布尔,并得知了女主是红雀的身份,男主的上司还心有顾虑,认为女主如果是红雀的话,那么她的任何话都不可信,因为红雀是受过超级特训的女间谍。但男主依然觉得女主可以被招募,听闻女主那边出了事(室友被杀),担心女主安危的男主觉得这是一个招降的好机会,来见女主。一不小心又中了女主的圈套,其实全是按照女主的套路走,早在女主意料之中。于是女主紧紧抓住这个机会,和男主来了段开诚布公的谈话,顺利投了敌。男主还以为自己策反有功,却不知女主是主动投敌。女主在测谎测试中提出了自己的计划,要求美方往她替叔叔开的账户中转账25万美金,美方说你开价不小啊,女主说,我拿你们参谋长的情报来换,我帮你们挖出这个内奸值不值?太值了,由于这个交易达成了。女主为何要借刀杀人干掉室友,因为只有干掉室友,她才能代替室友完成这个交易,以双面间谍的身份为美方送上一份厚礼,作为她投诚美国的敲门砖,同时也为除掉她叔叔铺好路。

10.内景 卫生间 白天
粉红色先生和白色先生仍旧在卫生间中交谈。
粉红色先生:让几个警察跟上了。你杀没杀人?
白色先生:就几个警察。
粉红色先生:没有无关的人?
白色先生:哦,只是警察。
粉红色先生:你信任金色先生吗?
白色先生:他可是我见过的最他妈的神经的人。乔怎么会用了这么个混蛋?
粉红色先生:我可不想杀任何人。可是当我从那门里走出去,如果你挡我的路,不管是怎么挡住的,你必须为我让路。
白色先生:我也是这么想的。在一个十年老手和一个他妈的某个笨蛋之间,根本用不着选择。我可不是疯子。乔到底是怎么想的?你可不能与金色这样的家伙共事。那个混蛋靠不住。你怎么认为?你是不是认为他着了慌或你认为他只是太激动了?
粉红色先生:我认为他是个他妈的地地道道的疯子!他没把我们搭进去真算是我们他妈的走大运,当时他用枪乱打一气,我他妈的就差这么一点点儿——(竖起两根手指,示意其间的缝隙)——让他给玩完了。大家当时都慌了。事情一紧张,大家都慌了。大家。我不管你姓什么叫什么,你会不由自主发慌的。这是本性。然而你慌的是内心。你脑子慌了。你可以让自己慌上一两秒钟,然后你就得沉住气,对付局面。你不能做的是到处乱开枪,见人就杀。
白色先生:你应该做的是拿出一个他妈的行家里手的架势来。心理变态的人可成不了行家里手。你不能和一个心理变态的人共事,因为你不知道这些不正常的笨蛋会干出什么事来。我是说,上帝啊,认为那个黑人娘们有多大了?二十,也许二十一了?
粉红色先生:你还看到其他人的情况了吗?
白色先生:我和橙色先生跳上了汽车,棕色先生躲在车里。再往后我就不知道了。
粉红色先生:就是在这时候大家都各自逃命了。至于金色先生和蓝色先生,我可是再了解不过了。我一旦逃了出来,连头也不回一下。
白色先生:你怎么看?
粉红色先生:我怎么看?我想警察抓住了他们,或是已经杀了他们。
白色先生:难道他们连一次冲出来的机会都没有?你还找到了一个逃命的漏洞呢。
粉红色先生:是啊,那可真他妈的是个奇迹。可如果他们真的逃了出来,现在他妈的他们在哪儿?
白色先生:你认为这是不可能的,他们当中有一个人拿到了那些钻石,然后玩了一个——
粉红色先生:不可能。
白色先生:你怎么就这么一口咬定?
粉红色先生:我拿到钻石了。
白色先生:在哪儿?
粉红色先生:我拿到了,行了吧?
白色先生:在哪儿?你把它放在车里了?
粉红色先生:没有,它们不在车里。不,我没带着它们。你想跟我一起去取钻石?好吧,我们现在就可以去。但是你首先听好了我要对你说的话。我们他妈的中了别人的圈套!有人串通了警察。我们当中有一个犹大。而且我在想我们应该先在这儿躲一躲,让他妈的脑子清醒清醒。白色先生:原来就计划好的,我们在这里碰头。粉红色先生:那其他的人都跑到哪儿去了?我是说一旦我们发现房子里进了一只老鼠,计划就成了空话。金色先生和蓝色先生到底怎么样了,我们他妈的毫无所知。他俩可能都死了或被抓起来了。警察现在可能正在局子里撬他们的嘴呢。虽然他们一个名字也说不出来,可他们可能会供出这个地方。我的意思是:这就是现在可能发生的一切。正当我们在这儿说话的时候,警察可能正开着车向这儿赶来。
白色先生:我向上帝发誓我倒了大霉了。
粉红色先生:什么?
白色先生:在前面两档子活儿当中,有一档子是四个人的活儿,结果我们发现其中有一个人是卧底的警察。
粉红色先生:没坏了事儿?
白色先生:感谢上帝,我们及时发现了。我们干脆洗手不干这件活儿了。躲得远远的。
粉红色先生:那么这回谁是那只老鼠呢?蓝色先生?金色先生?乔?这是乔的主意,是他设计这一切。也许是他使了计中计。
白色先生:我不同意。我和乔认识很久了。我可以跟你直说,乔肯定和这堆狗屎不沾任何边。
粉红色先生:噢,你和乔的交情很深。我从小就认识乔,但是我要说乔如果跟这事儿完全不沾边那也是无稽之谈。我只是说我肯定没和这事沾边,因为我清楚自己干了些什么或没干什么。但对其他任何人我都不能打保票,因为我根本不清楚。据我所知,你就是那只老鼠。
白色先生:据我所知,你才是那只老鼠。
粉红色先生:现在你开始动脑筋了。据我们所知,他才是那只老鼠。
粉红色先生指了指画外的橙色先生。白色先生的表情变了。
白色先生:上帝啊!

交易的过程出了差错,参谋长过早的离开酒店,遇到抓她而来的美国特工,这一切被还没离开的俄国特工看在眼里,俄国情报部意识到消息走漏,而女主是最大的嫌疑,于是带女主俄国审讯,男主赶到机场想解救女主,被女主眼神示意离开。女主回国后被严刑拷打,死不松口,叔叔再次来到女主面前,女主狡猾的问道,你忘了我第一任务吗?我向美国透露风声就是为了取得他们的信任,然后套取内奸是谁,一番话说的叔叔无言以对。于是女主被放回布达佩斯继续完成任务。受尽折磨的女主回去见到男主,自然免不了一番巫山云雨,然而马布尔派来的剥皮杀手马多林又来了,为什么马布尔要派杀手来?因为他要做一个验证,其实马布尔已经猜到女主叛变了,但他要百分百确认。如果女主真叛变,那么她就会和男主合力杀死马多林,否则只有牺牲男主了,这样他马布尔就会永远不暴露了。事实马布尔猜对了,女主真叛变了,于是马布尔见到女主,告诉女主自己就是那个内奸,并且告诉她自己叛变的心路历程其实和女主一样。最后马布尔告诉女主,你有两条路,一条是告发我,一条是栽赃你叔叔。只是马布尔没想到的是,女主早就做出了选择,她已经谋划栽赃她叔叔很久了。她告诉情报局长,她叔叔就是那个内奸,于是从她叔叔的房间搜到有男主手印的酒杯,这是通敌的罪证,又发现了维也纳账户上美国汇给他的25万美元,最后确认人质交换时,男主又做了假确认,于是她叔叔就被俄国特工机场当场射杀了。于是女主成为英雄,接替了马布尔的位置,成为新一代接头人。

11.内景 仓库 白天
二人向橙色先生跑去。橙色先生已经昏迷。摄影机俯拍整个过程。粉红色先生最先跑到橙色先生身边。
粉红色先生:他死了?
白色先生一把推开他,用手去摸橙色先生颈部的脉搏。
粉红色先生:他是死了还是怎么的了?
白色先生:他没有死。
粉红色先生:那是怎么了?
白色先生:我想他只是昏过去了。
粉红色先生:他可把我吓出屎来了。我还以为他死了呢。
白色先生站起身来,向一张桌子走去。
白色先生:如果我们不送他去医院,他肯定活不了。
粉红色先生:我们不能送他去医院。
白色先生:不进行抢救治疗,这个人活不过今天晚上。那颗打进他肚子的子弹是我的错。现在虽然你他妈的不当回事,可我决不能坐视不管。对他我可不能见死不救。
粉红色先生:那好,人命关天,你呆在这儿别动。我去安排一下。
白色先生:你想怎么干,我们去饭店开一个房间?我们眼前的这个家伙腹部中弹,根本动不了。他血流得像开了膛的猪。要是他醒过来,又会痛得大喊大叫。
粉红色先生:你要是有什么主意,那就直说吧。
白色先生:乔能救他。如果我们能和乔联系上,乔就可以给他找一个医生。乔可以派一个医生来看看他。
在粉红色先生以下谈话的过程中,镜头缓慢推成白色先生的特写。
粉红色先生(画外):如果我们可以信任乔,我们又怎么同他取得联系呢?他本应该来这里碰头的,可是他没有来,这就让我呆在这儿都提心吊胆的。即使乔没事,他也许会对我们不满意。乔本来是策划一桩抢劫案,结果现在弄得一滩血。警察死了,抢劫的人死了,路上的行人也死了……上帝啊!我简直怀疑他对我们的请求是否还有多少怜悯之心。如果我要是他,我会尽量远远躲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白色先生:在你来之前,橙色先生曾要求我把他送到医院去。我并不想把他交给警察,可我们如果不这样做,他就会死掉。他求我们这样做。我告诉他忍一忍,等乔来了再说。
粉红色先生(画外):哼,乔不会来这儿的。我们得靠自己。现在我他妈的不知道有谁能够救他,如果你有人,那你就去打电话吧。
白色先生:我也没有人。
粉红色先生(画外):那好,我想我们就把他扔在医院,反正他对我们也一无所知。我是说,这是他自己决定的。
白色先生的视点——
粉红色先生的特写。
白色先生(画外):嗯,他多少知道一点儿我的情况。
粉红色先生:你没告诉他你叫什么吧?
白色先生(画外):我告诉了他我的名字,和我是哪儿的人。
一段漫长的沉寂,粉红色先生面无表情,片刻之后大叫——
粉红色先生:为什么!
白色先生(画外):几天以前我对他讲了我是哪儿的人。那只是一次闲聊。
粉红色先生:那你为什么要告诉他你的名字,你明白这里的规矩。
白色先生(画外):他问起来了。
粉红色先生看了白色先生一眼,好像刚刚才认识他。
白色先生(画外):当时我们刚刚从警察手里逃出来,他中了枪。他之所以中弹他妈的全是我的错。他血流得没完没了——他在大叫不止。我向上帝发誓,我当时真的以为我肯定会死在那儿了。我尽量安慰他,告诉他用不着担心,他会没事的,我会照顾他的。于是他就问我叫什么名字。我是说,这个人将要在我的怀抱中死去,我他妈的应该对他说什么,“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这方面的内容,这是违反规矩的。我还不十分信任你”?也许我应该这样说,可我说不出口。
粉红色先生:哦,我不怀疑这非常美——
白色先生(画外):别他妈的吹捧我。
粉红色先生:有一个问题:他们是否发过你的通缉令,你告诉了他你是哪儿的人?
白色先生(画外):当然。
粉红色先生:嗯,那就对了。我是说,我早就怀疑警察局的档案里已经有通缉照片了。然而现在他知道:1.你长得什么样,2.你叫什么名字,3.你是哪儿的人,4.你专干哪路活儿。他们用不着让他看一大叠照片就可以把你挑出来。肯定是这样。你没有告诉他任何可以缩小甄别范围的情况吧?
白色先生(画外):如果为了双份保险起见我还得对你再说一遍,那我和你可就没完没了了。
粉红色先生走出特写镜头,背对着白色先生。白色先生的视点镜头摇至粉红色先生。
粉红色先生:我们不能送他去医院。
白色先生(画外):如果我们不送,他就会死掉。
粉红色先生:对此我也很伤心。但是有的哥儿们走运,有的就得倒霉。
白色先生(画外):去他妈的吧!
白色先生的视线射向粉红色先生。
粉红色先生急忙转回身来,正好结结实实地在嘴上挨了一拳。
视点镜头结束。
白色先生和粉红色先生非常野蛮而实在地打了起来,俩人像一对野猫一样撕打着。
白色先生一边挥拳出击,一边大叫:
白色先生:你这个小混蛋!
粉红色先生也一边打一边叫喊:
粉红色先生:你想跟我玩玩?!你想跟我玩玩?!我来告诉你你是在跟谁玩!
两个男人在地板翻滚撕打着。
白色先生抱住了粉红色先生的脑袋。
粉红色先生伸手去掏衣袋里的手枪并把它拔了出来。
白色先生看到了这一切,立即放开粉红色先生,同时伸手去掏自己的武器。
两个男人都从地板上直起身来,跪蹲着,手里的手枪直指对方。
白色先生:你想开枪打死我,你这个小混蛋?开枪吧!
粉红色先生:去你妈的,白色!这事不是我挑起来的,我只是应付局面。你的表现就像是个刚他妈的干了一年的小偷。我是按行家里手的规矩办事。他们抓住了他,他们就会抓住你,他们抓住了你,他们就会接近我。不允许发生这样的情况。而你,你这个混蛋,就这样看着我,好像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没告诉他我叫什么名字。我没告诉他我是哪儿的人。我没有告诉他我所知道的情况,这总比你告诉他要好。去他妈的,十五分钟以前,你差一点告诉我你自己的名字。你,伙计,你已经给自己找出麻烦了。因此你要是想瞪谁,就去瞪瞪镜子吧。
粉红色先生放下自己的枪,向白色先生走去。
粉红色先生:所以说如果你想开枪打谁,那就把这支枪插进自己的嘴里打死你自己吧。
这时从画外我们听到:
声音(画外):你们这些孩子不要玩野的。总有人会哭起来的。

说说该片中隐藏的最大一个彩蛋,那个人就是教官(夫人),她是马布尔的亲密好友,另一个隐藏至深的内奸,在第四国立学校,马布尔,夫人还有女主是具有那种一眼就洞察能力的人,马布尔留下女主单独谈话的时候,意味深长的问什么样的人会把他侄女送到第四国立学校,女主木无表情的说,一个爱国者,马布尔接着暗示生活有很多种,女主退出后,夫人马上进来说到:红雀必须隐藏她们的情感。可见这不是一次单独谈话,夫人不是外人,她一直旁听,还一语道破了女主在隐瞒自己的想法

12.内景 仓库 白天 金色先生的中近景
那声音属于那个名声并不怎么好的金色先生。
金色先生坐在一个柜台上,喝着一杯快餐可口可乐,吃着一只热狗。
粉红色先生:金色先生!你没事吧?我们还以为你会被抓起来了呢。出了什么事?
金色先生没有回答,他只是从那个柜台上跳了下来,在库房里走了起来,同时查看着四周的情况。
他既不看粉红色先生,也不看白色先生。他只是吃自己手里的热狗,嘬一口自己的可乐。
这一举动使粉红和白色紧张得不得了,还是粉红色先生先开口努力打破僵局。
手持摄影机跟随金色先生在库房里走动。
粉红色先生:真的,你是怎么跑出来的?
金色先生走到顶层。沉默。
粉红色先生:我是怎么回事你都看到了。我找到一个漏洞,逃了出来。
沉默。
粉红色先生:蓝色先生在哪里?
金色先生向那个卫生间里张望。
粉红色先生:我们刚才还指望你们俩在一起呢。
金色先生向窗外望去。
粉红色先生:对我们来说这可是一个大问题。蓝色先生和你后来怎么样了?
金色先生从窗口走开。
粉红色先生:我们刚才担心警察抓到了你们。
金色先生向橙色先生弯下腰去。
粉红色先生:他腹部中弹了。他还活着,但可能活不了多久了。
白色先生:够了!你最好开口和我们说话,笨蛋,因为我们遇上了麻烦,我们需要谈谈。我们已经乱了套了,我们需要你也像我们一样火烧屁股似地乱了套。
金色先生看了看自己的两个犯罪伙伴,然后向他们走去。
金色先生:那就聊聊。
白色先生:我们认为房子里进了一只老鼠。
粉红色先生:我敢担保我们房子里进了一只老鼠。
金色先生:你们怎么会这么想?
白色先生:是不是有点可笑?
粉红色先生:我们认为这地方不安全。
白色先生:这地方再也靠不住了。我们准备离开,你应该和我们一起走。
金色先生:谁也不准离开这儿。
屋子里一片沉默。金色先生停下了脚步。
片刻之后,沉默被打破了。
白色先生(对粉红色先生):不要理这块大粪,我们得离开这儿。
白色先生转身欲离去。
金色先生:不要再向前迈一步,白色先生。
白色先生试探着,举起自己的枪,指向金色先生。
白色先生:去你妈的,疯子!我们惹上这样的麻烦全他妈的是你的错。
金色先生冷静地坐下,看着粉红色先生。
金色先生(指白色先生):这家伙有什么问题?
白色先生:我有什么问题?是啊,我有问题。我有一个大问题,一个一触即发的疯子几乎让我死在枪下!
金色先生:你在说些什么?
白色先生:珠宝店中的那场他妈的枪战闹剧。
金色先生:去他妈的,是他们按动的警报器。他们活该。
白色先生:你差点杀了我,笨蛋!如果我早知道你原来是这样一种家伙,我决不会同意与你共事的。
金色先生:你想翻老帐,小狗杂种,你是不是要咬人?
白色先生:你说什么?对不起,我没听懂,请你再说一遍。
金色先生(慢慢地):我说“你想翻老帐,狗杂种,你是不是要咬人。”
粉红色先生:你们两个笨蛋都他妈的到此为止。冷静一点!
白色先生(对金色先生):这么说你想尝尝滋味,啊?
粉红色先生:都他妈的住嘴,我们不是他妈的在玩游戏!(略停)我根本不相信一堆废话,你们两个都跟了我十年了,只有我办事才像个行家里手。你们这些家伙的行为就像是一群他妈的黑鬼。你们和黑鬼们干过活儿吗?他们就和你们两个一样,总是打个没完,总是说要杀了对方。
白色先生(对粉红色先生):你自己说过的,想把他弄出去。
粉红色先生:那好,那个时机已经过去了。现在,金色先生是我可以完全信任的唯一一个人。他见了警察就难以自控。
白色先生:你站在他那一边了?
粉红色先生:去他妈的哪一边!我们现在需要的是一点点同舟共济。有人在我们的屁股上贴了一块火红的烙铁,而我们要找出是谁的手扶在烙铁的把手上。现在我知道我不是一块狗屎……(指白色先生)而且我十分肯定你是一个好小子……(指金色先生)而且我他妈的敢说你也差不多。因为我们来想想到底谁是那个坏小子。
白色先生镇静下来,把自己的枪收了回去。
金色先生回到我们初次见到他时的状态,即当初谈论麦当娜时的神态。
金色先生:嗯,这话中听。(对白色先生)你是个李·马文(1929—— ,美国电影演员,多在西部片演反派角色。——译者)的大影迷,对吧?我也是。我不知道你们那些哥们儿怎么样,反正我的心跳得很快。(略停)好啦,你们这些家伙,跟我走。
金色先生从椅子上一跃而起,向门口走去。
其他两个男人只是用眼光跟随他。
白色先生:跟你去哪儿?
金色先生:上我的车。
白色先生:为什么?
金色先生:给你一个惊喜。
金色先生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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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外景 仓库 白天
三辆汽车停在大门口。金色先生径直朝自己开的那辆车走去。白色先生和粉红色先生跟在他的身后。手持摄影机跟随在他们后面。
粉红色先生:我们得离开这儿。
金色先生:我们就坐在这儿等着。
白色先生:等什么,等警察?
金色先生:等“好小子”埃迪。
粉红色先生:“好小子”埃迪?你怎么想到“好小子”会来这儿而不是正在坐飞机去哥斯达黎加的半路上?
金色先生:因为我刚刚和他谈过话。他正在来这里的路上。在他到这儿之前,谁也不能离开。
白色先生:你和“好小子”埃迪谈过话了?那你他妈的干嘛不早说?
金色先生:你没问啊。
白色先生:去你妈的。他都说了些什么?
金色先生:站好了。好吧,哥儿们,看一看我给你们带来的惊喜吧。
金色先生打开自己汽车的行李厢。行李厢里蜷缩着一个身穿制服戴着手铐的警察。
金色先生:那么在我们等待“好小子”埃迪的同时,是不是可以找点乐子,查一查谁是那只老鼠。
插入字幕:“金色先生”。

14.内景 乔·卡勃特的办公室 白天
我们是在乔·卡勃特的办公室里。乔正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接电话。
乔:(对电话)塞德,我要告诉你别为这事操心。你这两个月不顺。这种事儿常有。(停了一停)塞德,塞德,塞德……行了,你让我为难了。我用不着别人来告诉我我已经知道的事情。你这几个月不顺,你遇到的事情是全世界每一个生意人都会遇到的事情。我不管他是唐纳德·特朗普还是裁缝欧文。你必须扛过去。
有人在敲卡勃特办公室的门。
乔:请进。
卡勃特的打手之一,泰蒂,打开房门走了进来。卡勃特用手捂住耳机向泰蒂望去。
泰蒂:维克·维加来了。
乔:叫他进来。
泰蒂离去。
乔(对电话):塞德,我来了一个朋友,我得挂了。(停了一停)好的,再见。
他挂上耳机,站起身来并且绕过桌子走到前面。
泰蒂打开办公室的房门,“牙签”维克·维加走了进来。
“牙签”维克·维加就是我们的金色先生。他身穿一件七十年代款式的黑色长皮夹克。
乔站在自己的办公桌前面,双臂张开。
二人相互拥抱。泰蒂离去,在身后带上房门。
乔:孩子,自由的滋味怎么样?他妈的不错吧?
维克:别有一番滋味。
乔:没那么严重。喝“罗姆·马丁”?
维克:当然。
乔:请坐。
乔向自己的酒柜走去。维克坐在乔办公桌前的椅子上。
乔(在斟酒的同时):你的假释官是谁?
维克:一个名叫科恩斯的家伙。克莱格·科恩斯。
乔:他怎么样?
维克:他妈的笨蛋,不让我离开教养院半步。
乔:你总是逗我。他妈的小兔崽子跑出去为了二毛五分钱割了一个老太太的脖子。他妈的黑鬼让桃乐赛·戴(1897—1980,美国女作家,社会活动家。——译者)当了假释官。可是像你这样的好小伙子却扎了一根刺。
乔绕过办公桌,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
维克咽了一口罗姆酒。
维克: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乔,我多么感谢你在里边使的劲。
乔:你原来以为我会怎么样?干脆把你忘了?
维克: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他们的确够意思。
乔:我所能做到只有这些,维克。我希望我还能做得更多些。(乔朝维克咧嘴一笑)维克,“牙签”维克,说给我听听,你的计划是什么?
维克:嗯,我打算重操旧业。可是这个科恩斯总是盯住我的屁股。他不让我离开教养院半步,除非我找到一份他妈的工作。我的计划始终是和大家合伙儿干。
有人敲门。
乔:请进。
房门打开,乔的儿子“好小子”埃迪走了进来。维克把自己的椅子转了过去,看到了他。
埃迪:(对维克)我看到你坐在这里,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维克从坐椅上站起身来,拥抱埃迪。
埃迪:你怎么样,“牙签”?
维克:目前很好。
埃迪:对不起哥儿们,我应该亲自去接你出来。这一个星期真是忙疯了,一天到晚忙得四脚朝天。
维克:听你这么一说真是有意思,我和你父亲正在谈这个事情。
埃迪:谈我应该去接你?
维克:不是。谈你四脚朝天。我刚一进门就听乔说:“维克,你回来了,感谢上帝。终于有人他妈的清楚自己是干什么的了。维克,维克,维克,我儿子埃迪算是他妈的完了。”于是我说:“好,乔,我也正想告诉你呢。”“我算是毁了!他毁了我!我儿子,我爱他,但是他抢了我的生意,把我的生意全都冲进了他妈的抽水马桶!”(对乔)我讲的可不是学校里的故事。你跟他说吧,乔。你自己跟他说。
乔:埃迪,我真不愿意这么跟你说。但是当维克问到我生意怎么样时,嗯,你不能对一个刚刚为你蹲了四年大狱的人撒谎。
埃迪直点头。
埃迪:哦,真的,真是这么回事?
埃迪向维克扑去,二人滚在地板上。
这两个朋友笑着,相互咒骂着,在乔的办公室里打闹着。
乔站起身来向二人大喊。
乔(大喊):好啦,好啦,够了,够了!游戏时间过了!你们要想在地板上打滚,就去埃迪的办公室,别在我这里闹!
两个男人罢手。他们全都衣衫不整,头发零乱,衬衫扯到外面。可是当两个人又凑到一起时,又继续东拉西扯起来。
埃迪:你看见了吧?
乔:什么?
埃迪:他把我按在地上,想操我。
维克:那是你他妈的愿意。
埃迪:你别在我父亲的办公室里操我,你这狗杂种。听着,维克,不管你在自己家里私下里想干什么,你尽管去干。但是别想操我。我想你不会,我是说,我非常喜欢你——
维克:埃迪,如果我要是一个海盗,我可不会把你交给水手们。
埃迪:不,你会把我留着给你自己。不过……,等你见了娘儿们以后当然会情不自禁。
维克:我会把你敲碎的,“好小子”,但我会把你留着和我的狗配对儿……
埃迪:现在可没那么惨,爸爸。进监狱的时候是个白人,出了监狱说起话来像个黑鬼。都是让那些黑人弄的……那些东西一直渗到了他的脑子里,然后又从嘴里冒了出来。
乔:你们两个还有完没完?埃迪,你进来的时候我们正在谈一些正事。我们有一个大问题需要解决。好了埃迪,你能不能坐下来帮我们解决解决,或是你们两个还想相互尿个没完?
玩笑时间已经过去,维克和埃迪明白了这一点。因此俩人都在乔的办公桌前坐了下来。
乔:好,刚才维克告诉我,他有个假释的问题。
埃迪:真的?你的假释官是谁?
维克:克莱格·科恩斯。
埃迪:科恩斯?哦,他妈的。我听说他是个混蛋。
维克:他是个混蛋。他不让我离开教养院,除非我他妈的找到一份工作。
埃迪:你想回来为我们干活,对吗?
维克:我是想,可是我必须先向这个笨蛋证明我找到了一份正正经经的工作,然后他才能让我自由行动。我没法一方面为你们这些家伙干活,一方面又得提心吊胆地想着十点钟宵禁以前必须回去。
乔(对埃迪):我们能不能想想办法?
埃迪:真是太糟了。我们可以给你许多合法的工作,让你在长滩当个轮班的码头工人。
维克:我可不想去扛箱子。
埃迪:你不会去扛箱子。你其实不是真的在那儿工作。但是为了记入档案,你必须去。我给马休打个电话,他是那儿的工头儿,告诉他给他派了个新伙计。把你排在排班表上,会给你一张打钟点的卡,是每天上班下班打卡用的。到了周末你还会有一份工资。你知道码头工人是份不错的工作。这样一来你就可以搬到教养院较松快的地方,用不着科恩斯去想“那小子在干什么?”而且科恩斯如果真的想来个抽查,你那天就去装装样子。那天我们就把你送到图斯丁。我们弄堆狗屎在那儿让你在那儿卸货。你去塔夫特简易飞机场取一堆狗屎并把它带回来。你的部分工作就是跑来跑去——我们到处都有关系。
乔(对维克):我不是跟你说了不用担心吗?(对埃迪)维克刚才还在担心。
埃迪:明天我和你开车去趟长滩。我会把马休介绍给你,告诉他应该怎么办。
维克:太棒了,伙计,非常感谢。(略停)你们什么时候需要我动手真干活儿?
乔:嗯,现在正是个微妙的关头。事情有点儿——
埃迪:——不好办。我们打算在拉斯维加斯开个大会。我们现在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
乔:让“好小子”先把你在长滩安排好了。给你点钱,把那个他妈的科恩斯先甩了,然后我们再和你谈。
埃迪:爸爸,我有一个主意,也是刚在外面听说的。我知道你不喜欢用小伙子去干那些活儿,但是从技术上讲,维克是和那些小伙子一伙的。他已经一去四年。谁的名单上也没有他。你知道他能管住自己,你知道你可以信任他。
乔看着维克。维克一点儿也搞不懂他们是在谈什么。
乔:你带五个人去抢一回怎么样?
维克:这活儿怎么个干头?
乔:两分钟的事,最多。但这可是艰难的两分钟。得沉住气,白天,营业时间,和一堆人打交道。但你可以让手下的人和人群打交道。这是一家珠宝店。他们准备在某一天进一大批南非钻石。有点像火车站的活儿。第二天取货并送到汉堡。只要一跨进门,你就知道上哪找名贵的宝石。伙计都是不错的,我和“好小子”挑的,谁也不认识谁,谁和谁都没联系。干这种活我从来不用相互有联系的人。
维克:怎么分成?
乔:多汁,哥儿们,真的多汁。
“牙签”维克笑了。“好小子”埃迪也笑了。
切至——

15.内景 “好小子”埃迪的汽车(行驶中) 白天
“好小子”埃迪正开车向那个约定的集合地点赶去,同时用手里的移动电话交谈。汽车收音机正传出七十年代的歌曲,埃迪森·莱特豪斯演唱的《我的罗丝玛丽走到哪儿,爱情就跟到哪儿》。
埃迪(对电话):嘿,道夫,我们这儿有件大事。(停了一停)我知道你知道了,我得先和爸爸商量商量,看他想干什么。
闪接——

16.内景 仓库 白天
那个警察站在仓库中央,双手背后,戴着手铐。白色先生、粉红色先生和金色先生围绕在他四周,正在往死里打他。声带上响起《爱在增长……》这首歌。

编辑:澳门微尼斯人手机版 本文来源:影本,一部高智力商数力的影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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