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微尼斯人手机版-澳门微尼斯人官网-官网

爱惜玫瑰色的鲜黄是,转自今日头条的广播推通

时间:2019-12-08 22:39来源:澳门微尼斯人官网
这里我贴上对应的原作,即米泽穗信老师的《古典部》系列第四本,《绕远路的雏人偶》的第四卷《心里有数的人》,某些小细节和感情处理与动画稍有不同。(看过动画没看过原作的

图片 1

这里我贴上对应的原作,即米泽穗信老师的《古典部》系列第四本,《绕远路的雏人偶》的第四卷《心里有数的人》,某些小细节和感情处理与动画稍有不同。(看过动画没看过原作的,也可以看一下原作小说哈)心里有数的人1如果某天我拿起麦克风说一句「今天天晴」,闻者可能会想:原来折木奉太郎是在测试麦克风啊。但是别人也有可能这么想:折木奉太郎是想将「今天是晴天」这件事广而告之。其实这两个推论在理论上都能说得通,就算推理和事实相符,最多也只能算是运气好而已。为了提升推理符合事实的概率,有时我们必须得尽可能详尽地查阅资料,不过说到底,恐怕大多数情况下资料也没那么好找吧。退一步讲,即使得到了细致入微的资料,能够提升的也不过是猜中几率而已。十一月第一天,古籍研究社社办里只有我和千反田两人。虽然外面的世界充斥着放火、盗窃、货币造假、雇凶杀人之类的危险事件,不过那些事毕竟很遥远,对我们而言,眼下不过就是个慵懒之秋的放学后而已。主张节能的我之所以会违背信条,愤然地对一件明确的事情滔滔不绝,正是因为时至今日,千反田爱琉仍对我在『冰果』事件中的表现有着过高评价。要让千反田来说,就好像我心中寄宿着某种灵感一样。被人看轻的话我倒还能一笑而过,被人高看我就没法置之不理了。因此,我又加了一句说:「所以,你要说我运气好倒还无妨,但你可千万别把我想得太了不起了。」见平时极其温厚的我难得抬高了嗓门,千反田吃惊地瞪圆了眼睛。不过很快,这家伙就若有领会地微笑点了点头:「你这是在谦虚呢,折木同学。」受不了了。真是的,你怎么就不明白呢。自我入学神山高中以来大约有半年了。千反田的好奇心极其敏锐,她总能从乍看之下平凡无奇的事情中找出异常。实话说,千反田探究那些「异常」来由的过程,我的确有所参与。我承认,『冰果』事件也好,『女帝』事件也罢,要说我完全没有作为,那是骗人的。虽然千反田并不知情,但我在『十文字』事件里也偷偷耍了些小花招。不过,现在还是把话挑明了比较好。「千反田, 古人有句话说得好。」「……哪一句?」「『理由随时都可找,膏药在哪儿都能贴』。就算膏药碰巧贴对了地方,也不能说明什么问题。」虽然我说得很严肃,但不知为何千反田却优雅地用手捂住嘴,哧哧地笑了起来。她对怒上心头的我说道:「折木同学啊,你偶尔也会引用一些生僻的话呢。」……是这样吗?我怎么没觉得。不,问题不在这里——还没等我反驳出口,千反田就笑着继续道:「虽然不明白折木同学为什么要说到这份上……不过我知道了。姑且就先假定折木同学屡次猜中事实,靠的不是才能而是运气吧。但是你不觉得能够推出……能够贴上膏药——是这么说的吧——就算一种才能了吗?若是连播种都不会,哪里还会有种子结果是不是靠运气的讨论呢。」我盘起手沉思起来。确实有点道理。不对,不能这么轻易地认同千反田的诡辩。「你说我是贴膏药的高手?」「不是吗?」面对千反田的柔和笑颜,我也露出了一个胸有成竹的笑容:「不是,这世上我完全想不通原因的事情太多了。」千反田立刻反驳道:「那是因为折木同学平时不会去主动思考吧。」话虽没错……但是被人当面指出来,我多少还是觉得有些悲哀。即便如此我依旧坚决地挺起胸膛说:「既然如此……千反田,随便举个例子试试看吧。我来给你证明,理由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找到的。」我从未主动向任何人提出过挑战,但是这次我绝不能退缩。这是事关人生设计的问题。千反田双目炯炯,感觉比刚才睁得更大了。跟据我对千反田的认识,比起「享受现状」来,在她心中占据更大比重的应该是「对我提案的好奇」。我就知道会变成这样。「真有意思呢。那……该举什么例子呢……」她的目光四处徘徊,像是在找题目,正当此时——教室黑板上方,用于校园广播的喇叭传出了嘶啦啦啦的噪音。我和千反田同时看向了那里。没有任何开场白,播音者开门见山地说道:『十月三十一日在车站前的巧文堂买过东西、心里有数的人,请马上到教务处的柴崎这来。』快速播完这句话后,广播便不着痕迹地结束了。我们两个同时从喇叭处收回了视线。「刚才是怎么回事?」「谁知道呢。」说罢,我注意到千反田嘴角带笑,微微歪起了头。看到那开心的样子,我立刻就猜到了她接下来想说什么。果不其然,千反田非常兴奋地说道:「就用刚才的广播吧。刚才那个广播是什么意思,请推理一下吧。」哼。我傲气十足地点了点头:「好,我接受挑战。」好好领教一下吧,千反田!2「趁着还没忘,先把广播内容记下来吧。」在我开口的同时,千反田已经从手提包里拿出了笔记本。接着她又拿出了一支类似钢笔设计的圆珠笔,把笔记本翻到了空白页。『十月三十一日在车站前的巧文堂买过东西、心里有数的人,请马上到教务处的柴崎这来。』千反田的记忆力着实令人赞叹。这与原句恐怕不差分毫吧。以字帖一般的流丽笔迹写完这句话后,千反田放下了圆珠笔。我看着桌上的笔记本抱起胳膊:「首先确认一下用词。这个巧文堂,你听说过吗?」千反田点了点头:「那是一家很有年头的小文具店,虽然广播里说在车站前,其实与车站还是有一定距离的。经营那家店的是一对老夫妇。」「那你进去过吗?」「是的,虽然只有一次。」我回忆了一下自己。想来最近似乎没去过文具店呢。如今,各种文具在书店或便利店随便就能买到。如此情况下还会去文具专卖店,那就是说——「那里有卖什么特别的商品吗?比如画笔,抑或是伊原画漫画用的那种特殊的纸之类的。」「你是指网点纸吧。……没有,那家店面非常的小,应该没有那么特殊的东西卖。因为北小学就在附近,所以店里卖的大概都是小学生平常用的东西。」原来如此。我又看了一遍笔记的内容。「那个叫柴崎的,是老师吗?」千反田闻言一笑:「折木同学你不擅长记忆人名啊?柴崎老师是教务主任之一。」哦哦,这么说来开学典礼还是什么时候,我好像的确听过这个名字。教务主任有两个,一个头发稀疏,另一个满头白发。至于柴崎到底是哪一个,应该和这次的事情关系不大吧。好,这样广播里就没什么我不明白的词了。虽然「多余之事不做,必要之事从简」是我不变的信条,但这次对决事关重大,决不能掉以轻心。看了笔记大概有十秒以后,我不紧不慢地说道:「首先——」「首先?」「我们能够看出,柴崎老师是在叫学生。」就像听到了冷笑话一样,千反田硬挤出一个死板的笑容:「没错,这点我也知道。」总觉得她言语间压抑着不满,于是我辩解说:「毕竟是对决,我觉得讨论还是严谨些为好。」然后我继续道:「咱们不妨把受到传唤的学生命名为X。」「……感觉好正式啊。」「这个X指的是多人还是一人,现今尚不清楚。」虽然对多个人可以用「心里有数的所有人」或是「心里有数的那些人」来指代,但光凭这点实在是不足以下定论。不过,下面这个推测却是毋庸置疑的:「柴崎是想对X进行教育指导,简单来说就是想发脾气。」闻言,千反田将信将疑地看了看写在笔记本上的句子,然后抬起脸,歪了歪头说:「你怎么知道的?」我自信满满地回答道:「根据归纳法推理,学生被叫去办公室肯定没好事。」「折木同学……你是认真的吗?」「入学以来我可是头一次这么认真啊,说不定这是我人生中最认真的一次了。」千反田陷入了沉默,所以我继续补充道:「而且如果是表扬的话,播音者大可不必用『在巧文堂买过东西、心里有数的人』这种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表达,直接明说不就行了。不仅限于我,相信所有学生被叫到办公室时都不会有多开心。听到那种传唤方式,怕是心里有数的人都不敢去了吧。」「这倒的确有可能。」看样子她认可了,虽然我刚才大半是在开玩笑。那就继续吧。我从头开始分析起广播句子来:「……广播里特意说成『车站前的巧文堂』,这说明那家店并不怎么为人所知。」「实际上折木同学就不知道呢。」「不,但是X想必知道巧文堂,所以应该没必要特地加上『车站前的』才对。」然而千反田立刻说道:「不一定,神山市内发音与『巧文堂』相同的店面,光我知道的就有三家。除了车站前的巧文堂,神山商业高中附近还有个字取『广为人知,闻名遐迩』的『广闻堂』佛具店,国道边上也有家寓意『光照书堂』的『光文堂』书店(译注:巧文堂、广闻堂和光文堂日语中都读作koubundou)。」是么。除此之外呢——我叉起双手拄着下巴,盯着广播句子想。唔……喉咙深处传来一声低吟。普通的全校广播是怎么播的呢?除了会明确读出被传唤人的姓名外,还有什么其他差别吗?思考着这个问题的我,突然间灵光一闪。「这个通知来得很紧急,而且柴崎非常着急。」千反田用圆珠笔指向居中的「马上」二字。「是因为广播里说了『马上』吧。」「不。一般广播传唤都会说『马上』。原因并不在这。」见她愣了一下,我说道:「全校广播应该有一套标准流程的吧?然而这则广播却没按常理出牌,所以我能看出柴崎很着急。」「这是说……」「假如要通过广播叫我到一年A班去的话,你会怎么说呢?」稍作思考之后,千反田把手比到嘴边,清咳了一声说道:「我的话,大概会这么说:『一年B班的折木奉太郎同学,请到一年A班的千反田爱琉这来。』」「就这些?除了刚才那段,今天还有过别的广播吗?有的话你就回忆一下。」一时间,千反田紧紧闭上嘴巴陷入了思考。从她那时而面露困惑的样子看,估计一时半会儿还消化不了。感觉没必要吊她的胃口,于是我揭开了谜底:「换我就会这么说:『一年A班的千反田爱琉,请到一年B班的折木奉太郎这来……』」「有什么区别吗?」「『重复一遍,一年A班的千反田爱琉,请到一年B班的折木奉太郎这来。』」啊——千反田恍然大悟。「不仅限于校园广播,一般来说这种通知都会播报两遍,毕竟只放一遍很可能会被听漏。然而,这次的广播只讲了一遍。我认为,这则广播之所以没有遵守标准流程,原因就是柴崎非常着急。」千反田心领神会地重重点了点头。讲广播的人很着急——得出这一结论的我,陆陆续续注意到了其他的异常之处。我并没有对这些异常的意义加以讨论,而是顺着话头继续道:「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着急。我认为,这则广播涉及了一件非常紧要的事。」「……此话怎讲?」这时我才发现,同时探向笔记本的自己和千反田靠得太近了。意识到那双大眼睛就在咫尺之遥,我赶紧向一旁挪了挪身子。冷静下来后,我再次开口道:「因为这则广播是在放学后播出的。」依旧探着身子,千反田不满地嘟起了嘴:「请不要省略过程。」「省略!多么美妙的发音啊……」「折木同学!」唔,这可不妙。千反田竟然白了我一眼。倒不是故意想省略过程,只是不先把结论亮出来的话,我说不定会把自己的思路忘掉。正因如此,我才会说得那么兜圈子。解释不如说明来得容易。我学着千反田刚才的样子清咳一声,说道:「你想想啊,不论再怎么看,放学后播出的寻人广播效率都高不了。神山高中社团活动的确很活跃不错,但那不等于全校学生都会留下来汗洒社团。放了学就回家的家伙肯定也有不少吧。按理说,寻人广播应该在课间或是班会前后这种全体学生都在的情况下播出才对。另一方面,要说广播为什么要在放学后播的话……」我在这里顿了顿,稍稍思考了一下。「……首先,找人的原因是放学之后才出现的。另外,那个『原因』是不能拖到明天的急事。夸张地说,柴崎是在知道X可能已经回家的情况下,选择赌了一把。」说着,我自己都觉得有点紧张起来了。千反田也逐渐收起乐在其中的微笑,换上了认真的表情。她稍稍压低声音说道:「折木同学……不觉得有股『金鸡纳树(kina)』的味道吗?」Kina?「……千反田,『可疑(Kinakusai)』是俗语,不能拆开来说(译注:“可疑”原文为キナ臭い,直译便是“金鸡纳树的味道”)。」「咦,不能说『金鸡纳树的味道』吗?金鸡纳树是奎宁的原料树。」「你要是乱改国语审议会可会生气哦。」虽然开了个里志风格的玩笑,但我想的其实和千反田相同。话题正在朝着一发不可收拾的方向发展。意识到这点,另一个疑点也就随之浮现了:「下一个推测。柴崎想对X说的话不能公开。但至于是现阶段不能公开还是永远不能公开,我就不得而知了。」「因为广播里没说为什么要传唤X,对吧。」也对,还能这么想啊。不过碍于面子,我并没有坦白自己没注意到的事实。「也有那方面的因素,不过还有更明显的一点。」千反田以犀利的目光盯着笔记,好像如此就能化解所有的疑问一般。虽然她的脸部线条比伊原温柔得多,并没什么压迫感,但那气势倒是力穿纸背。然而我却泼了她一盆冷水:「这推论不是从广播稿里得到的。不对,也不能说完全不是。」「唔,不太明白呢……」千反田向我看来,我点了点头:「柴崎是『教务』主任吧?……与全国各地的高中一样,神山高中里负责批评学生的应该是『教导』处才对。」「说得是呢,森山老师经常叫人过去。」「教导处应该会有专门的办公室吧……」「一般楼二层有一间。」千反田接话接得如此干脆利落,估计是想快速推进话题吧。被她所感染,我的语速也稍稍变快了些:「然而,传唤X的却是身为教务主任的柴崎,地点则是教务处。这不是越权了吗?身居学校管理要职的教务主任,居然绕过教导处直接出面传唤学生,这一方面说明了事态严重,一方面也表明事情还未对管理层以下公开。」这种可能性也是有的——我在心里补充道。虽然也有教导老师全都食物中毒的可能,但要连那些特例都考虑的话,事情就没理可讲了。我们最好假定涉事人员神志清醒,没有遭遇飞来横祸。否则就算我说一切都是外星人捣的鬼,别人也无法反驳。换言之,我们的推理应该以一切正常为前提。说到这里,我暂时闭上了嘴。沉默降临之际,千反田仿佛在回味前面的推理一样,反复点了点头。消化完一切之后,她直直地向我看了过来。接着她稍稍压低声音说道:「通过整理折木同学的推论,我觉得这个X好像和一些不太好的事情扯上了关系……」「没什么觉得不觉得的,说白了不就是那么回事嘛。」「也就是说——」我点了点头:「由前面推论可得……X与犯罪事件有所牵连。」3X与犯罪事件有所牵连。因为这个推论太过荒诞,连我自己都不免失笑。话虽如此,片刻后我还是再次冷静了下来。没错,我只是在和千反田玩游戏而已,没必要和事实相符。再者说,我想证明的本来不就是「自己的推论没那么容易切中事实」嘛。放松心态吧。见我表情有所缓和,千反田好像也松了口气。可能是心理作用,感觉她的声音平缓了一些:「那所谓的犯罪是指……?」我抬手打断了千反田的提问。「嘛,在这之前我还有个补充推论。如果至今为止的推论全都正确,公安或是类似机关的人很可能已经踏足神高了。」「和公安类似的机关?」「可能性应该有很多,比如地检搜查部或者国税调查官之类的。考虑到刚才的某个推论,我认为类似机关或许已经派人来了……你明白吗?」千反田凝神思考了一会儿,但终归还是左右摇了摇头。见状我轻轻点头说:「关键点就在于,广播是在放学后播送的。在很多学生已经回家的时间播放寻人广播,实在是不合常理。然而事实就是如此,因此虽然是重复刚才的推理,不过我还要说:广播的理由是放学后才产生的。」说到这我放开交抱的双臂,用指尖点了点笔记本上的文字:「但如果真的有犯罪事件的话,案发时间也应该是这里写的『十月三十一日』才对。然而广播却是刚刚才突然加播,而且非常匆忙。因此我认为,广播可能是由调查当局委托播放的。」「但也有可能是通过电话委托的。」「的确。但视情况而定,调查当局可能需要控制X本人。为此,他们应该是直接派人过来比较好。」「控制……」千反田如是嘀咕着,表情似乎有点不安。才刚冷静下来不久,这会儿就又把感情代入到事件当中了吗?就这家伙而言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就是了……千反田带着那副表情继续发问道:「这么说的话,折木同学认为X和犯罪主体有关?」我一时间没理解问题的意思。「『主体』是指什么?」「就是说,你认为X被传唤并不是作为目击者或受害者,而是作为受控方本身。」这个意思啊。答案张口即来:「我就是这么想的。」「…………」「若非如此,柴崎选什么时候广播都行。何苦这么着急呢,你说是吧?」千反田有点勉强地点了点头。好,终于要到最重要的部分了。就像刚才同时望向广播喇叭一样,我和千反田一同看向了笔记。「接下来,问题就在犯罪内容上了。」「是的。」「『十月三十一日在车站前的巧文堂买过东西、心里有数』的X,到底该假设他犯了什么罪呢……如何,千反田,有什么想法吗?」千反田把食指抵到嘴边,很快回应道:「虽然有点可惜,但我头一个想到的是盗窃。」这个『可惜』是对谁、怎么个可惜法?我实在无法理解。「除此之外……也有可能是X在另一个地方犯了罪,有人根据其特征提供证言说『他在巧文堂买过东西』,所以警察就找过来了。如此一来,犯罪内容就……什么都有可能了呢。」唔,这个即兴回答还真是有趣。但是,我摇了摇头:「盗窃这个可能性姑且不论,但是后者应该是不成立的,千反田。」「为什么呢?」「因为在那种情况下,调查当局应该知道X的长相和身材。然而柴崎的广播却是『在车站前的巧文堂买过东西、心里有数的人』,要说他拿到了X的外貌信息,未免有些于理不通。据此我们应该认定,事件发生在巧文堂,并且X采取的表面行动是买东西……」说着,我突然感到了一股异样。为了追溯这股异样感的由来,我突然闭上了嘴。可能是觉察到了这一点,千反田也在耐心等待,没有说话。这么说来,那个广播是规劝犯人自首的?不对,那就太奇怪了。「推论:调查当局并不知道X是怎么样的人——」「是的,折木同学刚才的话就是这个意思。」「但是他们认为,只要放了广播X就会找上门来。」没错,奇怪之处就在于此。如果我犯了罪,听到那种广播的话就会这么想:「调查当局还没发现事情是我干的,照这么下去说不定能彻底糊弄过去呢」。总之我肯定不会乖乖跑去柴崎那里。放了广播就能让该现身的人乖乖出现,那究竟得是怎么个状况呢?我轻轻挠挠头,托着腮帮子看了看笔记。如果X已经认罪,那他在抛头露面的时候就会被当场逮捕。那样的话,今天这则广播也就不会出现了。这就是说……「……唔……」我沉吟起来。「怎么了,折木同学?」我没有理会千反田的发问,而是看向了自己的手表。我的手表既有指针显示又有数字显示,还附带日历功能,虽然现在来看没什么稀奇,不过也算个好东西。「嗯。」「……怎么了?」「且不谈X具体犯了什么罪,但是他在为自己的行为而后悔。因此,X向巧文堂道了歉——以书面形式。」因为话题突然跳跃,千反田有些愕然。她抬高了音调说:「这、这是为什么呢?真的是从刚才那条广播中分析出来的吗?」我以问题回应疑问:「千反田,今天是几月几日?」面对这个突如而至的提问,千反田虽然显得有些不明就里,却还是很干脆地回答说:「十一月一日。」没错。我也知道今天是十一月的第一天,刚才看手表不过是想确认一下。接着,我指向了句子中的某个短语:「这里的『十月三十一日』不就是指昨天吗?」千反田困惑地歪了歪头:「话是这么说没错……」「你已经注意到了啊,实话说我才刚发现。但是想到这里,你不觉得很蹊跷吗?为什么柴崎不说『昨天在车站前的巧文堂』呢?」千反田倒吸了一口凉气:「被你这么一说,感觉真是有点不自然呢。」「在什么状况下,广播者会不用『昨天』,而说成『十月三十一日』呢?要让我来回答,就是在眼前放着稿子的时候。因为眼前备好的广播稿上写着『十月三十一日』,所以播报者就原封不动地读出来了。那么,那份稿件又是从何而来?为什么调查当局知道X犯了罪,却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还有,为什么调查方会认为广播传唤可以叫出X?换句话说,他们为什么会知道X对自己的罪行有所忏悔?」我稍作喘息,卖足了关子之后:「原因就是,X给巧文堂写了一封道歉信。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实在抱歉,十月三十一日我在贵店购物,期间做了些违法的勾当』。不过,相信没几个高中生会天真地认为道个歉就能了事,说不定他还会这么写:『另外,我会赔偿贵店的损失,所以请收下这些东西』。巧文堂店主就把这封道歉信带到了公安局。而后,公安或是什么有关部门就凭着这封信来到了神高。这都是刚刚才发生的事。读过那封道歉信后,大吃一惊的柴崎赶忙在全校广播寻人。他一面看着信上的文字,一面播报说『十月三十一日在车站前的巧文堂买过东西、心里有数的人』……」「请稍等一下。」千反田尖声打断我道。「那么说的话,我们可以这么想:X有向巧文堂道歉的意思,却又尽可能地不想惊动警察让事情复杂化。没错吧?」写道歉信不单单是想传达反省之意,肯定也是想大事化小吧。我点了点头。「若是如此,他应该就不会写明自己是神高学生了吧。然而警察却能锁定到神山高中,这不是很奇怪吗?退一步讲,如果警方没有锁定神山高中,而是向全市所有高中发出了同样请求的话,柴崎老师应该也不会这么慌张才对。如果X有可能是其他高中的学生,老师的心态想必能够放宽许多。」原来如此,有道理。我稍稍思考了一下说:「那会不会是这样:警察询问收到道歉信的巧文堂店主,问他对那个写信者有没有什么线索。然后店主回答说『写信者恐怕是个神山高中的学生』。」「……会有这样的事情吗?」「如果X穿着校服,店主就能知道他是哪个高中的了。这年头文具在便利店就能买到,会专门跑去文具店的人想必不会很多。况且要是X有什么显眼行为的话,店主会留下印象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显眼行为是指什么呢?」我努了努嘴。恐怕这正是推出X所犯罪行的关键。连带着整理思路,我将自己的想法逐条归纳出来:「X的确有显眼的行为,但那行为本身并非犯罪。X的确犯下了罪行,但若是没有道歉信,那个罪行并不会当场败露。X确有悔意,那罪行足以让他后悔。X犯下的罪会让调查机关立即找上门来。因此,X的行为……」说着,我瞄了千反田一眼。只见她白皙的喉咙动了一下,似乎是在吞口水。我继续道:「……至少不会是盗窃这种程度。」「嗯。那到底是什么呢?」千反田急切地问道。我把视线从千反田的喉咙移向笔记。「十月三十一日在车站前的巧文堂买过东西、心里有数的人」。X的行为是「买东西」,也就是说完成了一桩交易。显眼的购物,违法的购物。巧文堂是个面向小学生的文具店,应该没什么太过值钱的商品。说来,这两天我好像在报纸上瞟到过不少吓人的报道,比如纵火、盗窃、雇凶杀人,还有什么来着?……想到这里,我叹了口气:「真是的。」「什么真是的?」堂堂高中生,在生意冷清时去到面向小学生的文具店里,提心吊胆地拿了件便宜的商品放到柜台上,再掏出一万日元的纸币——如是的话,肯定很显眼。「X在购物时用了一万日元的假币。」4「但是——」在我把话说完之后,一直安安静静沉默不语的千反田冷不防地嘀咕道。这个词就像给大堤开了个口子一样,后面的话犹如潮水般汹涌而至:「但是、但是,但是啊,那是不可能的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可以说破绽百出简直就是个灾难!」看千反田一副要踢开椅子掐住我的气势,我不假思索地把椅子往后挪了挪。安抚发飙的惊马大概就是这个感觉吧——我一边想着这些有的没的,一边用手势示意千反田冷静:「千、千反田,你先冷静。啊,对了,你想想,这只是一场游戏而已吧?干嘛那么认真啊。」「不,但是、不可能啊,折木同学!」唔。不是「难以置信」而是「不可能」吗?我稍稍眯起眼睛,问道:「为什么你觉得不可能?」拼命在桌前摊开双臂的千反田,此刻终于放下了手。她有点难为情地转开视线清咳一声,然后恢复到往常的态度说道:「最近流传的假钞是面额一万的纸币。折木同学也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才会说『X用了一万日元的假币』吧。」我点点头。「但是作为区区一介高中生, X是无法得到那种假钞的。不,即使得到了,他应该也能找机会换掉。」「……此话怎讲?」可能是脑子没转过来,我完全不明白千反田所说的问题在哪。只见她略为焦躁地继续道:「身为高中生的X不可能去做买卖,那他又是怎么得到一万日元假币的呢?」我没作多想便脱口而出道:「一般是通过ATM机吧?」「能彻底骗过ATM机和银行的假钞是很罕见的!而且假钞做工要有那么精良,X能察觉反倒说不过去了。」「那就是找来的钱……」话刚说一半我就闭上了嘴。伊原不在实在是万幸,否则天知道她会怎么揶揄我。千反田终归不是伊原,她没有口出恶言,而是露出微笑说:「没错,你好像也察觉了呢……一万日元的纸币是不可能用作找零的。因为除了纪念币,一万就是日本现金的最大面额了。」我也渐渐理解千反田所言的「问题」了。如果说X违法使用了假钞,那假钞本身他是如何得到的呢?由制造者生产之后,假钞会被用在商店里。进入商店后,面额一万的假钞就不可能再流入到客人手中了。就算会在商店之间转手,那些钱也总有一天会流向银行,并在那里迎来终结。我皱了皱眉,轻轻点了几次头:「嗯,我懂你的意思了。那会不会是这样呢:X的父亲自己经营商店,收到假钞后把它当零用钱给了X……」听罢,千反田一脸满足地重重点了点头:「那X应该就会对父亲说明,让他换掉那张假钞。」虽说神山高中禁止打工,但就算X真的违规去打了工,最后也得是殊途同归——如果工资是通过银行打款的方式发放,X根本不可能得到假币;如果是直接发放现金,那他自然也能要求更换。只要雇主没有坏到骨子里,这种要求想必还是能够同意的。如果连雇主或父亲坏到离谱的可能性也考虑进去,那就和刚才的「教导处食物中毒」是一回事了。那么……「会不会是捡到的?」「捡到的……吗?你是指有人把假钞掉在路边?」「或许是制造团伙嫌处理麻烦就扔掉了?」虽然这话很荒谬,但讨论的起点本就是臆想,所以我还是不以为意地说了出来。然而千反田摇了摇头:「那还是很奇怪。」刚想问为什么,我就也发觉了蹊跷之处。如果以X正常上学为前提的话,那他送出道歉信的时间就应该是昨天放学后到今天上课前。就算X没有正常上学,那他写道歉信的时间也不过就是昨天放学后到刚才广播前。前后时间间隔太短了。起先使用假币的时候,X心里就有罪恶感。否则的话,他是不会那么快产生悔意并写下道歉信的。会拿捡到的假币到老夫妇店里换零钱的人,应该不会有这种负罪意识才对。「唔唔,获得假币的方式吗……」「如果找不出来的话,折木同学的推理就是空中楼阁了。」还说我爱引用生僻的话,你不也一样嘛。想着,尽管我表面依旧谈笑自若,心底却不得不认可了千反田所言的正确性。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但俗话说千里之堤毁于蚁穴。X到底是如何得到一万日元假钞的,又为什么会去使用呢?难道真的如千反田所言,刚才的推论全都漏洞百出?我下意识地咕哝道:「一万日元啊……」虽说不算什么天文数字,但要凭空蒸发想必也会心疼。……没错。这么个数额,白白扔掉肯定会令人不舍。我抱起胳膊:「千反田,你喜欢钱吗?」虽然稍有些不明就里,千反田还是回答说:「这个嘛……要说喜欢还是讨厌,应该是喜欢吧。」「让你把一万日元扔到水沟里,你能做到毫不吝惜吗?」「应该不行吧。」然而千反田又往前凑了凑身子,强调似地慎重补充说:「……不过,前提得是那些钱来路正当。」果然是富家小姐啊,千反田这家伙。如今即使只算日本国内,为了不到一万日元而杀人的事件也毫不稀奇。话虽这么说,但千反田的逻辑我也不是不理解。只要是「自己的钱」,一万日元肯定是值得珍惜的。就算不慎掉进水沟里,恐怕我也会去将其捞回来。但如果那钱来路不正——比如捡来的钱、偷来的钱,或者是赌博赢来的钱——的话,我会觉得反正只是笔横财,丢了也就算了。所谓「不义之财存不住」,想必就有这方面的意思吧。如果说X顶着强烈的罪恶感花掉了假币,那理由只能有一个:X不想浪费「自己的」一万日元。也就是说,那一万日元并非不义之财。进一步讲,X不会是假钞制造者,也不会属于类似的团体。既然如此……我轻叹一声,然后说道:「就算你这么说,我还是认为X的假钞是别人给的——」低头在看笔记本的千反田抬起了头。「而且是通过正规途径。既然不会是工资或零花钱,那剩下的就只有一种可能了——那张假币是别人还回来的钱。发现别人还回来的一万日元是假钞,X非常失望。『明明是自己的钱,怎么会出这种事呢!』这么想来,X会昧着良心把钱用到老两口经营的文具店里,也就算不得是多么罪大恶极的事了吧。」听我说完后,千反田拿拳头抵住嘴角陷入了思考。不一会儿,她终于把手拿开做出了点头的动作——然而这动作还没做到一半,她就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猛地摇了摇头:「不对,我仍然觉得这是同一种情况。X应该还是可以要求对方换掉假钞的。」对于这个问题我早有准备:「是吗?假钞就像抽鬼牌里的大王一样,谁也不想留在自己手里。你想想,不是经常有这种情况吗:『喂,X,还你之前借的钱。』『哦,Y前辈好。真麻烦您了,不用这么快也可以啦。』『是一万日元吧,拿着。』『是的是的,谢谢。』然后,X猛然发现拿到的是假钞。」亏我奋力演了半天独角戏,千反田却连笑都不笑一下,老实说真挺伤自尊的。即便如此,我还是继续道:「对X来说,借债人Y的地位比自己高,因此就算Y给了他假钞,他也不敢吭声。要么就是X在后来才发现Y还的是假钞,可是此时已经死无对证,Y完全可以装作不知情。在这些状况下,X就有可能得到假币了吧?」我翘起二郎腿:「刚才还有个疑问是『X是一人还是多人』,至此我们可以推出,X很可能是一个人。毕竟巧文堂只是个销售便宜物件的小文具店,要是有两三个拿着万元大钞的高中生结伴过去,怎么看也太不自然了。」千反田已经彻底陷入沉默,我甚至怀疑她是否听进了我的话。接下来就只有一点尚待探讨了:「……那么,Y是谁?Y也得到了假币,说不定是地位更高的Z还给他的。但如果一直追溯下去,我们应该能探回假币原来的流通渠道——可能是造假者、商店抑或是银行等等。如果把Y以后的人统称为Y,那Y又是谁呢?或许是黑心商家,也或许就是造假者本身。你想,要想解决一场假钞风波,光抓一个一时糊涂的高中生实在是杯水车薪。警察方面很可能是想借着X顺藤摸瓜,查出假钞的源头来。」我长舒一口气,然后打趣似地耸了耸肩说:「我的推理到此结束。」这时我才发现,椅子上的千反田坐姿异常端正。她把双手扶在大腿上,背脊挺得老直,表情却有些迷茫。可能是惊讶于我的结论,也可能单纯是玩游戏玩累了。另外难得我滔滔不绝地说了这么多,她却连个反应都不给,果然还是有点过分。我带着对千反田的不满望向窗外,神山市的景色也逐渐染上了秋意。神山车站就在那边,巧文堂应该也在附近吧。就在这时,千反田看着我的侧脸轻语道:「『十月三十一日在车站前的巧文堂买过东西、心里有数的人,请马上到教务处的柴崎处来。』」见我转回头来,她又感慨万千地说:「回头一想,这话题展开得可真远。」「……谁说不是呢。」我笑了,一边笑着,一边还用力伸了个懒腰。「游戏结束。」听到「游戏」这个词,千反田眉毛一跳,眼神顿时又有了焦点。只见她稍稍歪了歪头说:「折木同学。」「怎么?这只是场游戏罢了,别太当真。」「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听到『游戏』这个词我才想起来,折木同学你好像是为了证明什么才开始推理的吧……?是要证明什么来着?」啊。这么说来,我好像也有点类似的印象。我把头一歪,角度正好与千反田持平。放学后的地学讲义室里,两个人都歪着头。「我想证明什么来着……」「你想证明什么呢?」「你都不记得的事情我怎么可能记得住啊。」「这样的话……折木同学,要不试着推理看看?」说着,千反田的嘴角扬了上去。虽然她试图装出严肃的样子,但那双大眼睛早就把笑意展露了出来。哎呀呀,真是没办法。我也尽自己所能地挤出一张笑脸,说道:「您就饶了我吧。」第二天。我翻开报纸的社会新闻版,发现了这样一则标题:『窝藏假币者已被捉拿归案』小标题写着:『二十三岁的暴力团伙成员,系列事件首位落网者 神山公安局』昨天和千反田那场游戏的一开始,我好像引用过什么格言来着。虽然当时过于热衷游戏的我们都忘了其内容,但现在我却想起来了。当时我说的好像是「瞎猫碰着死耗子」。……应该没记错吧。也罢,毕竟常有人言「记忆与事实相符,顶多也就是运气好而已」。(最后,我还是想强烈安利一下,没有看过《冰菓》这部动画的可以去看一下《冰菓》!这是一部值得无差别推荐的动画!很棒的原作,加上京阿尼绝赞的制作!有可能前几集觉得略微无趣,但越到后面,你会越发现这部动画独有的魅力。)

说起来,我是因为什么开始有了补冰菓的打算呢
以前看过一些京阿尼粉发的东西,被各种刷cp的糊过脸,啊折千党在此,基友才是真爱什么的,当时完结的时候很多人都说这部动画是无聊神作,日常推理,当时它在我心目中大概属于我永远也不会去补的东西吧
那时总觉得深刻的题材才更能触动内心,更能表达出所谓的内涵,所以一味的追求复杂的设定,复杂的关系,曲折的剧情,自以为越是复杂的东西逼格就越高,就越值得我花时间和精力去琢磨,现在想来如果没有那时的热情也许我根本不会像现在这样纯粹的喜欢动画吧,正是当时的积累期让我具有了足够的基础,那是一个铺垫的时期
上大学以后,喜欢刷刷豆瓣,看看影评漫评,自己也尝试过动手写一些东西,于是喜欢上了一种把故事本身隔绝出去,单纯体味意境与讲故事方式本身,这段时期我的收获是最大的,我第一次体会到了一些以前没有体会过的感觉,打破了以前思维和欣赏角度的局限,单纯的沉浸在欣赏作品的快乐中,对我的三观,以及生活都有一些想不到的建设意义,我想想,那时我看了星际牛仔,于是疯狂的迷恋上渡边信一郎和菅野洋子,开始听爵士,开始读村上春树的小黄书,开始欣赏汤浅政明的歇斯底里,沉醉于金敏的光影流转,叹息着押井守的虚无主义...第一次觉得原来故事可以讲的很残念,无需完整却很美妙,那时真是开心了好长时间,整个人变得越来越感性,泪点也变得非常奇怪,经常一个人半夜看电影,一些镜头能把我惹的稀里哗啦地哭,怕被人发现又悄悄擦干眼泪,就是喜欢这种暗爽的感觉
经过这段闪光的日子,我发现我居然开始能够欣赏日常题材了,开始能为背锅侠滥好人长叹,为伙伴一次偶然的默契感动,为无缘路人的离别背影哭泣,公路片的蓝天白云终于战胜了幕后反派的大阴谋,于是一次非常偶然的机遇,我产生了要不要去补一补当年那个画面精致的冰菓呢的想法,翻箱倒柜,找到了所能找到的最庞大的高清资源,在一个春天的傍晚,开始看
我至今都忘不了千反田坐在映着午后慵懒夏日的咖啡厅里,有些羞涩,又带着一丝坚定地讲出伴随自己成长的困惑,请求自己信赖的人帮她调查出几十年前学生运动的真相。那一刻,她一定是迟疑的吧,到底该不该信任这个像前辈一样的同级男生,而话又止不住的说出了口,他会不会觉得很幼稚呢,他会不会把这误认为是自己对自己能力的否定呢,亦或是真的当做一次委婉的告白?那一刻,伴随着巴赫悠扬舒缓又夹杂一丝忧郁的大提琴,我看见咖啡厅里五颜六色的杯子反射着阳光,斑驳洒在她剔透的嘴唇上,散落着的发丝随着有些打乱的呼吸轻轻摆动着。折木君,这才是我梦寐以求的高中灰暗中又带点玫瑰色的青春校园物语啊,所以请尽情的嫌麻烦吧,尽情的节能主义吧,因为你当然地拥有这一切,看着你的表演,隔着屏幕的我产生了一种对曾经幻想经历却又和我眼前毫无半点相同之处的生活的一种无以复加的强烈怀念感,对,就是怀念,为什么会这么怀念呢,明明我根本没有半点和你相同的想法和遭遇,就像往昔会为了天空之城里巨神兵眼中文明的沧海一粟而流泪一样,我从来不耻于这种为了感动而感动的低贱勾当,然而我因为找不到感动的理由这一次居然无法责怪我自己,这种私情至今也仍然困惑着我
坐在靠窗倒数第二座,慵懒的托着头,用削尖的铅笔在逻辑关系图上圈圈画画,把一些不起眼的线索理清关系,推理着生活中平凡小事背后温暖的小小真相。打心里怀念,那个毫无高中学习压力的我,和那个单纯善良有着旺盛好奇心的乡下大小姐,聪明伶俐的傲娇腹黑妹子,以及争强好胜博学多才的死党,一起建立一个冷门的小型社团,放学后一起在夕阳染红的社团活动室里研究几十年前父辈们遗留下的青春手记,一起去揭秘小镇里发生灵异事件的小旅馆,一起去大宅子里喝茶猜谜吃手捏饭团,甚至一起组建个小乐队去海边开小型演唱会,最刻骨铭心的,那次踩着雪地一起去看古朴的祭典,大家穿着浴衣,看着烟花绽放,许下心愿,愿此刻这平凡又单纯的关系永远延续,此时,此地,我能拥有的也仅仅只是这一切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是真的很想保持这样的心境直到故事结尾,就像我们在怀念童真中不可避免的长大,当最后一话来临时,我还是不得不接受千反田的成熟,还是不得不接受节能主义和小聪明的目光狭隘,在樱花纷飞的乡间小路上,千反田说出了自己真正的梦想,也变相表达了自己的心意,当然她也知道眼前这个依赖了很久的男生柔弱的肩膀暂时还无法扛起这些责任,所以她也仅仅希望时间能停止于这一刻,将这份感情以最完美的姿态封存在青涩的记忆中发光,只要让这个愿意陪自己走下去的人知道彼此的心意就够了,相信着一切自会水到渠成,毕竟就像折木接收到的讯息,他们的春天才刚刚开始,该来的总会到来,有着聪颖头脑的少年也终究会长大
反观现在的自己,坐在屏幕前幻想着未曾经历过的记忆,每天活在自己的小格局中无病呻吟,惺惺作态,当看着窗外车水马龙,当参加二十岁之后的同学聚会的时候,默默听着领导演讲的时候,或者和前辈若有其事的讨论房价涨落的时候,无法忍受前所未有的压抑感,突然离席而去,想对着推动自己命运的家伙们喊出“老子也想要开动脑筋征服自己的人生!“的想法,难道一次都没有过么?我们总是一遍一遍的设想,然后再一遍一遍的否定自己的计划,直到我们再也没有计划的力气,以前的一切诗和远方都化为泡影,只剩下眼前的苟且,变成一个只能抱怨的懒惰且无趣之人,我怕这样
当然也不止一次被人说脱离实际,不止一次被说装逼,现在我看书都只能包书皮,看手机都得遮着假装在看黄文,活在别人的世界里是非常耗神的,然而融入其中又对我这个社会动物又有着与生俱来的诱惑力,迷茫中忙绿的少年啊
想起了那个电影,谁的青春不迷茫,那时一提那个名字我就隐约不舒服,为什么我们的青春就得迷茫,凭什么在这个娱乐至死的信息时代,带着揶揄戏谑面具的年轻人就都理所当然的迷茫呢,原因在于我们,还是这个时代,我不知道答案,所以特别想探寻另一种别样的人生,感受一下脱离眼前生活的环境,我想知道,折木奉太郎他迷茫吗,那些从小信仰教义的人迷茫吗,手握步枪高喊着自由的战士迷茫吗,骑着马拖着行李去参军的中世纪法兰西火枪手迷茫吗,周游列国的圣贤迷茫吗,行走在雷诺斯幽深小径的旅行商人迷茫吗,西西里黑帮的年轻教父迷茫吗,未来拥有心智的初生机器人迷茫吗,伴随黄金出生的贵族迷茫吗,宫廷里得宠的皇妃迷茫吗,身手矫健除暴安良的破戒和尚迷茫吗...谁的青春不迷茫??呵呵
对这毫无来由的迷茫我真的什么都做不了,也不想做什么,逝者如斯,试着把握自己的时间吧,哪怕一次单纯为自己,为情怀做一些事情,趁着还年轻打造一些想要尝试的经历,那种让自己一辈子都能记住的经历,去那个一直念叨的诗和远方看一看,哪怕眼下只拥有一台电脑和一副耳机

期待是将自己做不到的事寄希望于别人

作者:WouldYouKindly
链接:
来源:知乎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商业转载请联系作者获得授权,非商业转载请注明出处。

就像那次在一个春天的傍晚,我离开眼前的喧嚣,回到屏幕前带上耳机,坐上一整天的巴士,开到远离城市的林间小路,阳光从初生的绿叶中筛落,踩着萌生的嫩草,哼着我想哼的曲调,终于以悠然之态,迈着自由的脚步回到了我魂牵梦萦的故乡
这里春为野草,秋乃星空,夏日绚丽夺目,冬天只留下冰冷的冻土
拨开一排排金色的向日葵,含着抑制不住的笑意远远看去
那边,她在等着

“无聊”因为其中并没有什么,只不过是关谷纯临走的一句呐喊,只不过是为了区区文化祭的时长,被同学所牺牲,而今日文化祭也慢慢缩水,使得当初的激烈像一个笑话。

图片 2

“文化祭篇”,则是“期待”

情感之所以值得探讨就在于它的复杂,“期待”中最重要的情感就是无力感,这一点实际在前面的“万人的死角”就已经预告过:

图片 3

如此费力的暗号却传不到唯一的那个人心里

I scream

自己所渴望所期待的事,对于别人来说却是轻而易举

图片 4

那条无聊的双关语

编辑:澳门微尼斯人官网 本文来源:爱惜玫瑰色的鲜黄是,转自今日头条的广播推通

关键词: